寧渊被两股不同方向的力量同时拉扯,身体被迫固定在臥室中央。
房间里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在地毯上投下纠缠不清的影子。
“放手,你们这样。。。。。。什么都解决不了。”
寧渊著尝试开口。
“闭嘴!”
洛绘衣的呵斥打断了他。
“你现在还想说什么?说你都是为了我们好吗?”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你到底在自我感动些什么?”
她抓著他衣角的手收得更紧。
“我不要你为了我们好!我只要你留在这里!”
凌星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脸,通红的眼眶里,泪水还在不断地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她抱著的狐狸枕头上。
寧渊吸了一口气。
“星月大人,你抓得太紧了,很疼。”
听到寧渊的话,凌星月的手指鬆动了一瞬,但隨即又恢復了原样,甚至比刚才更用力。
“疼?”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浓重的鼻音。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刚才要走的时候,绘衣会是什么感觉?我又。。。。。。”
这个问题,寧渊无法回答。
“星月,別说了。。。。。。”
洛绘衣的声音响起。
同时伸出手,一把將站在寧渊另一侧的凌星月揽了过来。
动作很突然,也很用力。
凌星月在毫无防备之下,身体撞进了洛绘衣的怀里。
洛绘衣没有停下,她伸出另一只手臂,將还站在原地的寧渊也一併拉了过去。
三个人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寧渊能闻到两种不同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洛绘衣身上的雪松清香,还有凌星月身上类似薄荷的冷冽气息。
“你们两个谁都不许走!”
“一个都不许走!”
她的手臂环抱著两个人,声音是哭腔难掩的坚强。
凌星月的身体先是僵硬的,但在感受到洛绘衣怀抱的温度后,那紧绷的弦终於断裂。
她怀里的狐狸枕头又滑落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