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见凌星月如此直接,寧渊清了清喉咙,也决定不绕圈子了。
“我来找你,是因为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寧渊把另一只手也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摆出一副坦诚布公的姿態。
“你是指。。。。。。我和你?还是我和绘衣?还是。。。。。。你们?”
凌星月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桌沿。
“都有。”
寧渊回答。
“我不想因为我的出现,让你们的关係变得奇怪。”
寧渊耸了耸肩。
“所以我觉得我得做些什么。”
“你?”
凌星月打量著寧渊。
“你能做什么?”
“比如,当你们吵架的时候,我可以当个裁判或者。。。。。。沙包?”
寧渊试图开个玩笑。
糟糕,看她的表情,似乎不好笑。
凌星月没有笑。
“我不想和你开玩笑,你知道绘衣对我来说意味著什么。”
“我知道。”
寧渊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知道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然后我的突然出现,好像把你的最重要人给抢走了”
“所以,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
凌星月没想到寧渊会这么直接地道歉。
她愣了一下,抱在胸前的手臂也放了下来。
“你道什么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有戏,星月大人已经觉得我没错了。
“我做错了啊,我在出租屋和超市的时候不应该逗你。”
听到寧渊旧事重提,凌星月白了她一眼。
“所以,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以后不会再骚扰我了?”
凌星月问。
“不,我可能还是会。”
寧渊立刻回答。
凌星月刚放下的手臂又重新抱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再以那种让你不舒服的方式逗你了。”
“但是,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可以当朋友的吧?”
“毕竟我们都是对绘衣很重要的人,总不能一直跟仇人一样吧?”
“你想想看,要是我们整天不对付,看彼此不顺眼的话,绘衣也会很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