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洛绘衣,最后落回到寧渊身上。
“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这种动作被看到,就好像我是个变態!
寧渊无奈,回答道。
“如你所见,照顾病人。”
凌星月没有再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丝停顿。
她走到沙发边,弯下腰,伸出手探了探洛绘衣额头的温度。
接著,她站直身体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將寧渊那件皱巴巴的外套从洛绘衣身上拿开,换上了自己的。
什么意思?连衣服都要换成她的?
今天的星月大人怎么怪怪的,好像对我有些敌意?
“我刚才餵她喝了糖水,现在睡著了。”
寧渊感觉自己像个试图邀功却被无视的小学生。
“谢谢。”
凌星月终於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可以回去了。”
“我答应了她,等她醒的时候会在这里。”
寧渊站著没动。
凌星月转过身。
“我说,你可以走了。”
“我说,我不能走。”
寧渊针锋相对。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別墅的门再次被打开。
一个穿著白大褂,提著医疗箱,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看到客厅里的情景,没有丝毫意外。
“星月小姐。”
老医生朝凌星月微微躬身。
然后,他的目光在寧渊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开。
“陈医生,麻烦您了。”
凌星月侧过身,让出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