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的船转头向北而行,他们引起的“余波”仍在震荡。
廖师傅便和杨洁在茶室单独聊起来。他先关心问了杨洁他们年轻人的聚会情况,然后取出一个半人高的红木箱子,手指轻敲着木箱盖说:“你南宫伯父出手真大方!什么天山雪莲啊、鹿茸、鹿筋,百年人参啊,这些名贵中药送了这么一箱子。”
“说是给你补身体。”他停顿下来,笑看着徒弟。
杨洁听那“笃笃”的敲击声,判断那箱子够实沉。这么大的箱子还是整块红木挖空,没有拼接缝隙,真够豪的!
她身子倾前,不解地问:““南宫伯父何以下如此重礼?可是他有什么地方需求助于您?”
廖师傅摸着胡子笑了,没回答这问题,反而问她:“你对那南宫砚秋观感如何?”
杨洁斟酌了一下道:“师傅,我觉得这人性子豪爽洒脱,直率真诚,对家族的责任心强,还很热情好客。”
“看来,你对他的观感不错。”廖师傅手指又敲了敲箱子,神情若有所思。
杨洁狐疑地看着师傅,脑中突然冒起一点灵光,脸色一变,忙拉住师傅的袖子分辨:“师傅,我们只是初识的一般朋友。您老,千万别想多了哦!”
廖师傅闻言嘴角不由翘起,轻敲了她额头一下,笑骂道:“机灵鬼,表面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看得很清醒嘛。”
“师傅、师傅——”杨洁急摇着他手臂撒娇,“您没答应他们什么吧?”说完瞅着那个大木箱。
“好啦,别摇了,师傅的老骨头都要被你摇散了。为师说你身子骨弱,暂不考虑婚嫁之事。”
廖师傅假装叹息一声,“哎,为了还礼,为师精心炮制的几瓶天王保心丹,都被你南宫伯父搜刮去了。”
“师傅您最好了!”杨洁拍胸口保证,“您放心,有徒弟在,那什么保心丹以后定给您十倍做出来!”
“你啊,平日听话一点,让为师少操一点心,师傅就谢天谢地了。”
“师傅,我一定听话。”杨洁扑灵扑灵地眨着大眼。
“你那站桩功法谁教你的?”
“东方凛啊。”
廖师傅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走到船窗边背手傲立,江风拽着他的青布道袍和银色头发,让他的气势显得孤傲不凡。
“那小子武夫一个,他懂什么?!”
杨洁忙跟上去,透过船窗看到下面湍急的江流,端立在师傅身后,准备静听师傅的教诲。
“你练的《烈火焚天诀》可是被江湖誉为一等一的邪道魔功!修炼起来难度大、风险高就不说了,它练出的内气还至阳至热,霸烈至极!”
杨洁对此深有体会,不禁附和着点头。
廖师傅面色一肃,转头解释,“你要知道,你修出的烈火真气是先天真气,这和一般的内力完全不一样!”
“你站桩时,就算不故意存想,这内气也会随之运行,帮助你锤炼全身的肌肉皮膜。”
杨洁若有所思地敲了敲自己现在还有些酸的腿。
廖师傅见状轻笑道:“你自己摸-摸看,就站了这么一两个时辰,腿部的肌肉是不是明显鼓起来了?”
杨洁先前站桩后只感到两条腿酸疼得不行,又忙着看比武没有细看。这下双手仔细摩挲下来,她赫然发现原本瘦弱的腿上居然隐隐有了肌肉轮廓。
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