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纠正一下,我不是什么普通人。”
江峋的目光沉静如水,一字一顿地说道:“望川市刑警支队,江峋。”
邹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刑……刑警支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
刚刚那个和她周旋了半天,把她所有心思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男人……是警察?
这怎么可能!
“你……你说什么?”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别开玩笑了……”
江峋没有再废话。
他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在她面前“啪”地一声打开。
深蓝色的外壳,烫金的警徽在餐厅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芒。
照片上的人英气逼人,正是眼前的江峋,下面清清楚楚地印着他的名字和职务。
——望川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支队长。
邹婷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那个警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对一个多管闲事的普通人演戏,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警察!还是刑警队长!
她刚才那些癫狂的自白,那些沾沾自喜的炫耀,等于是在警察面前主动递上了认罪书!
江峋收起证件,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邹婷,你涉嫌教唆他人故意杀人。陆良虽然死了,但你的罪责,一点都不会少。”
巨大的恐惧过后,一股绝境逢生的狡诈迅速占据了邹婷的大脑。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的惊慌失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惕和冷漠。
“警察又怎么样?”
她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鱼死网破的疯狂,“我教唆他杀人?谁听见了?你吗?”
她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江峋的鼻子上。
“这里没有录音,没有监控,更没有第二个证人!我刚才说的话,你拿什么来证明?”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笑容,声音充满了挑衅。
“至于唯一能指证我的陆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江警官,”她刻意加重了“警官”两个字,一字一顿地说道。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这叫,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