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虎子?我不能听见那人的名字,听见就犯膈应。”“不是犯膈应吧?”徐雅韵冷笑,对着老娘阴阳怪气,“是后悔吧?后悔看走了眼,没把我嫁给他。如果有他做女婿,说不定大哥在县城也能找份体面的活。你们的日子也不会过得那么拮据,我也能有私房帮衬你们一把。承认吧娘,你就是后悔了,后悔的不得了。你跟爹不止眼瞎,脑子也不好使。看上的人没有一个靠谱的。之前我那个相公是你找的,说他有多好多好,结果呢?还不是个屁。现在这个相公又是你找来的,我说年纪大的男人会疼人,还说跟着他有肉吃,哼哼,是有肉吃,永远吃不完的猪下水。”徐雅韵想起家里猪下水便一阵阵犯呕。自打嫁给屠夫后,他对这些东西厌恶至极。吃一次两次还能行,日日吃天天吃这些臭烘烘的东西,谁受得了?好肉一点没有,全是别人不要的破烂货。就这娘还说跟着他过好日子?去他娘的好日子!“嫂子也是你们选的吧?当年娘选她的时候把她夸得天花乱坠,说她什么都好,能干孝顺还懂事,现在真好呀,可真孝顺又勤快!”闺女的嘲讽让韩氏差点晕过去,“你非得跟我这么讲话是吧?娘是你仇人?”“在我心里,你可不就是我仇人。”韩氏气急,一巴掌打过去,打的徐雅韵脸歪向一边。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徐雅韵愣住了,之后便是滔天怒火。“你打我?”“你个死丫头说话那么难听,我打你怎么了?怎么就不能打你了?我是你娘!”去他娘的娘!徐雅韵突然就不想忍了,猛地伸手推倒了韩氏,然后骑在韩氏身上与她扭打在一起。韩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养大的闺女有朝一日会骑在她身上揍她。闺女就算再不懂事,再不听话,撑死跟他顶顶嘴,绝对不可能会对她动手。韩氏疯了!徐雅韵也疯了!拼命伸手去推徐雅韵,“你个孽障,敢对我动手,你要死了!”徐雅韵红着眼,恶狠狠的说,“你死就死,死之前我也要拉着你垫背。这辈子你和爹害惨了我,我恨你们!恨你们!”说着,拽着韩氏的头发就往地上磕,韩氏被磕得眼冒金星。毕竟年纪大了,她竟然打不过闺女。“你不配不配做我娘,我真是上辈子作了孽才会投胎到你们家!人家三叔都能对大丫那么好,你们呢?你们是咋对我的?你们去死,都去死!两次成亲都把我给卖了,拿我换命的银子花,你们花得心安理得不?胡子哥本来跟我能好好一起过,却被你们生生拆散,我恨你们!你们还我孩子,还我胡子哥!”韩氏拼命挣扎却挣扎不开。“老头子救命!儿子快出来,扯开你姐!”韩氏被打得嗷嗷叫,头发一缕一缕。被闺女扯下,疼得她受不住,只能哀嚎着求救。院子里那么大动静,徐大牛没听见是假的。他以为是老妻在教训闺女,所以也没在意,闺女这性子时常犯贱,媳妇教训教训她也是应该的。虽然闹的动静有点大,徐大牛也只以为闺女把老妻惹狠了。听见老妻求救的声音,徐大牛出屋后脸黑成了锅底。“干啥呢?徐雅韵,你特娘的连娘都敢打?”万万没想到挨打的会是媳妇,徐雅韵要死啊?还是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看见徐大牛像看见了救星,哭嚎着,“老头子赶紧救救我,这丫头疯了,她打我!”还是伤心欲绝,虽然三个孩子,确确实实对儿子会偏心一点,可凭良心讲,她对闺女也不是不疼。活了一辈子,却被自己亲生孩子按在地上打,韩氏表示她接受不了,真真接受不了。雅韵实在让她太伤心了!她的心碎了,接受不了被闺女打的事实!:()四个逆子不养老,断绝关系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