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带你去了一处小空间。
空间里等着的是熟悉的面孔,清凝,老君,一凡,还有……明王。
你有些尴尬,手腕上的金铃一直在响,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气氛莫名一紧,在看清你和无限的装束时莫名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你们原先的衣物皱皱巴巴无法上身,无限就从灵质空间里随意找了两件衣服供你俩凑合。
虽然某人说是凑合的服饰,但摸上去好像用了上成的布料,甚至能看到暗纹的流光,款式都一模一样,颇有当初神仙眷侣穿婚服在其他人面前晃的架势。
你:“……”,他是想把其他人刺激得直接对你下手吗。
偏偏拿着衣服的人一脸无辜,只提供了皱巴巴和情侣装两个选项,你妥协了,认命地在无限的辅助下穿好了衣服,挂铃铛的同心结死死绕在手腕上,根本扒不下来。
你直接放弃了询问无限摘除的方法,这个冷脸萌坏的很,故意的,才不问。
小空间很眼熟,当初玄离的身体就是存放于此,现在却换成了系统。
准确来说,是系统的“身体”。
“就是你失踪的那天,系统忽然让我去找你,”一凡仙人撑着下巴,仿佛半点也没察觉诡谲的气氛,也丝毫没受到你们两人气息相同,灵力纠缠,服饰相近的影响,“说是你遇到了危险,但它不方便过去。”
“然后就让我们看好它的身体,不能告诉你。”
“但是,很奇怪,根据你的说法,”老君在旁边接上了话题,依然是芝兰玉树的神明,和啜泣的蓝色圣诞树仿佛没有半分关系,“你烧死了那伽的分身,但同一时间,”他伸手指了一下系统的脖颈,示意你上前查看,“系统身上和你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图腾,而且这具身体似乎受到了重创,是哪吒的灵力。”
但也仅仅是这具身体受到重创而已,系统本质上就是数据流,或者说具有情感的数据流,载体受创并不意味着系统本身一定会受伤。
你喉间一梗。
啊,那个笨蛋,明明都不是宿主和系统的关系了,只是称呼还在那里而已,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说的冷漠一点,你也只是它系统生涯中无数个宿主的其中之一罢了,再特殊一点,也只能说是第一个。
根本没必要。
傻瓜。
混蛋。
“我和师姐一直维持着这具身体的生机,但是,他很特殊。”清凝蹭到你旁边,自然挤进了你和无限之间的空隙,安慰式地抱紧你,“本质上是数据,是远高于现在这个星球的文明产物,不一定真的会受伤。”
“而且,他应该给你留下了一些东西,我们无法打开,姐姐你现在已经是仙,所以,时机刚好。”
你强迫自己保持大脑的冷静运转,然后向一凡仙人询问,“当初您把系统撞出去的那个星系,是总系统所在的总部吗?”
一凡仙人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很可惜,“不是,我是在迷失后的星际旅游中与它们冲撞,而总系统是在派送实习生的途中,那里只是无数个宇宙折叠起来的特异点,和我碰撞,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几乎零概率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