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块为今晚付费,很值了。”◎
得知成绩,女孩躲在厕所里哭了一阵。
等眼泪擦干重新回到教室时,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班主任正在讲台上收拾自己的教案,见到林奈奈,疑惑的问:“你没去舞会吗?”
“什么舞会?”
“圣诞舞会啊。学生会不是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你不知道吗?”
“。。。。。。没人告诉我。”林奈奈熟练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对抗的姿势了。
班主任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林奈奈,开学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还没适应啊?”
林奈奈咬着牙不肯说话,她知道自己开口一定是哭腔。
“需要的话,去找学校的心理咨询师聊聊吧。”留下这句话,班主任叹口气,夹着自己的教案走远。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人却倔强的不发出声音。
教学楼都空了,除了毕业班,高一高二的学生现在都在学校的礼堂庆祝圣诞节。
初冬的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林奈奈抱住自己往操场上走,绕着操场的跑道走了一圈又一圈。
万念俱灰的脑袋里只剩一个想法:退学。
这是她短暂且艰难的人生里第一次想知难而退。
忽地,她听见身后的草丛里有异响,原本热起来的身体又生出一阵寒凉:“谁在哪?”
没人应声。
倒是传来两声孱弱的猫叫。
警惕的心松懈下来,林奈奈走过去扒开草丛看。
真是一只砖头大小的狸花猫,只是。。。。。。它浑身上下的毛被剪得七零八碎,目之所急三四处渗血的伤口,尾巴上还挂着一个湮灭的烟头,看小猫身上被烫的伤口,这烟头是点着的时候按上去的,粘黏着皮肉,极其残忍。
林奈奈惊得捂嘴,又很快反应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小猫,把它从草丛里抱了出来。
女孩想帮帮它,却不知从何下手。
正想着要不要带它去医务室,左手边的老槐树下传来清亮的声音:“我劝你放下它。”
林奈奈垂眸望过去,一个黑衣黑裤的少年带着黑色的圆边针织帽坐在草地里,斜倚着老槐树,与夜色融为一体,若不出声,林奈奈很难发现他。
“你的猫?”女孩的声音冷肃,带着敌意。
“不是。”少年看着她用来包裹小猫的外套,“它活不了多久了。”
“你是兽医?”
“。。。。。。不是。”
那你凭什么断定它活不了?林奈奈用这样的眼神剜了他一刀,抱着小猫转身就走。
“哎,”少年立刻起身追过去,“你带它去哪?”
女孩不说话,只是护着怀里的小生命,疾步往前走。
她那头黑色的卷发被寒风吹得漫天飞舞,像一面不羁的旗帜。
可学校的医务室关着门,也没亮灯,不像有人值班的样子。
林奈奈左右踱步,哈着白气,满脸焦灼。臂弯里时不时传来两声孱弱的猫叫。
少年倚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