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23岁的生日到了,顾文渊从魔都回到金陵。
豪华包厢里!
顾文渊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的时候,楚曦正踮着脚尖去够桌上的气球。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雏菊,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俏丽的脸庞愈发莹润如玉。
“小曦。”顾文渊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楚曦转过身来,眼睛一下子就被那个暗红色的盒子勾住了。
她看见顾文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盒盖,天鹅绒的衬里上静静躺着一条项链。
链子是极细的铂金,坠子是一颗水滴形的粉色钻石,足有鸽子蛋大小,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而华丽的光泽,像是凝固了一整片晚霞。
“喜欢吗?”顾文渊向前迈了一步,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楚曦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又猛烈地擂动起来,震得她耳膜都有些发嗡。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碰了碰那颗粉钻,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窜到心底,却激起了滚烫的热意。
“这是……”楚曦抬眼看他,瞳仁里映着钻石的光,也映着他的影子,亮得惊人,“这是给我的?”
顾文渊低低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声音愈发柔和:“上个月在苏富比拍下来的,据说是路易十五送给蓬巴杜夫人的定情之物。
我一看到它,就想到你。”他顿了顿,抬手替她把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只有你配得上它。”
楚曦的眼眶忽然就热了。她咬着下唇,拼命想忍住眼泪,可那点晶莹还是不争气地在睫毛上颤了颤。
她往前扑了半步,几乎要撞进顾文渊怀里,又想起什么似的生生刹住,仰着脸看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文渊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我……”
1的手指绞着裙摆,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听得见。
二十三年来,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珍贵的礼物,更重要的是,送礼物的人是自己心爱的男朋友顾文渊。
京城顾家的继承人,多少名媛千金梦寐以求的对象,此刻正含着笑站在她面前,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江澄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沿碰出轻微的脆响。
他看着楚曦那双几乎要溢出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在顾文渊面前完全卸下防备的、毫无保留的欢喜模样,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楚妮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心里全是汗。
她看见妹妹双手捧起那条项链,小心翼翼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梦,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整个人的轮廓都在发光。
楚曦脸上的笑容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近乎虔诚的快乐。
江澄以前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来,楚妮攥紧了扶手。
要是顾文渊真只是把妹妹当玩物,那自己的妹妹恐怕一辈子也走不出来了。
顾文渊弯腰替楚曦戴上项链。
他的指尖在楚曦纤细的脖颈上停留了片刻,低头时嘴角那抹弧度,温柔得无可挑剔。
“好看吗?”楚曦转过身来,双手交叠在胸前,指尖轻轻抚着那颗粉钻。
她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文渊哥,好不好看?”
楚曦的眼睛亮得灼人,里面盛着的全是顾文渊的影子。
这一个多月,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名字。
顾文渊随口提了一句喜欢听她弹钢琴,她每天练琴练到指尖起泡。
现在他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给她,楚曦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心脏的位置暖融融的,像揣了一整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