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触摸门上的朱红色油漆,虽然不算新了,但依旧平滑。
连细小的坑坑洼洼都没有。
看得出来,油漆在涂抹的时候绝对既细致,又小心。
我看了许久,随后伸出手指,落到了门锁处!
那里,是让人牙酸的指甲摩擦声传出的起始点处。
微微抬起了手指,用指甲抵在了门上,而后朝着门的另外一侧走去。
“滋。。。。。。!”
当即,牙酸的指甲摩擦声传了出来。
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巨大,但依旧清晰可闻,一清二楚。
很快,我走到了门的另外一侧,摩擦声戛然而止。
“咦?”
我收回了手指,仔细地观察起了手指甲,也在同时奇怪地呢喃着:“不对啊!”
“什么不对?”
也许是见到了没有危险,张远也出了门,盯着我,满是奇怪地问道。
我转头朝他看去,微皱着眉,向他道:“张远,你在解剖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听过。”
“手术刀在划破患者皮肤的时候,刀与肌肉的斜解不同,刀身的偏差不同,刀与皮肤和肌肉划过时产生的声音也是不同的。”
“啥啊!”
张远立刻向我摇起了头,“我可听不出来。”
而后,他又满是奇怪地问道:“你到底想说啥?这个时候了还玩哑谜?”
我依旧只是盯着我刚刚摩擦过门的指甲,沉着声说道:“刚刚那摩擦声,不怎么对!”
“可不怎么对吗?”
张远朝着门上看了过去,没心没肺地说道:“从之前发出的摩擦声来看,摩擦门的东西肯定十分尖锐,搞不好也不是指甲。而且这门上肯定是要留下明显的划痕。”
“可这上面,啥都没有。”
张远又朝着我看了过来,使戏地摇了摇头,“老沈,我现在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了。你可别再说其他古怪不古怪的事了。”
确实,比起我们在地下监狱所见的‘吸血鬼’,刚刚门外发生的事,显得更为诡异。
吸血鬼带给我们的是肉眼可见的恐怖冲击力,是视觉上的震憾。
但刚刚门外的,却是来自于心理与精神上的冲击。
还是那句话,恐怖的最大来源是未知。
门外的未知,连我现在都感觉到心里发毛。
可是,不对劲就是不对劲!
就和我们处理赵柔一案的实人事件一样。
超乎常理的不对劲,极有可能就是解开事情真相的关键。
尤其是这种极其细微处的不正常。
鬼,到底存在吗?
撞门的是鬼吗?
我不敢肯定,也不能否定。
但我知道,撞门的人或东西,一定和这古堡里的‘吸血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