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
“嗯。”雪绪点头,“掉河里了,烧了一夜。”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里有点什么,雪绪说不清。像是意外,又像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把手里的纸包递给她。
“给你的。”
雪绪接过来,打开。里面是几个团子,裹着黄豆粉,还有一小包糖。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是只会送糖吗?怎么还送团子?”
卡卡西想了想。
“路过。”
雪绪笑了。
“你路过团子店?”
“嗯。”
“然后顺便买了?”
“嗯。”
“然后顺便送到我家?”
卡卡西沉默了。
雪绪看着他那个样子,看着他那只微微移开视线的眼睛,笑得更厉害了。
“行吧,谢谢你的顺便。”
她把团子收好,糖揣进口袋里。糖纸擦过指尖,沙沙的。
“那我走了。”
她往外走。卡卡西跟在后面。雪绪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你跟着我干嘛?”
卡卡西又想了想。他好像很擅长思考,每次回答之前都要想一下。
“送你去医院。”
“不用。”
“用。”
雪绪看着他,看着他那张面罩遮住的脸,看着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那眼睛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在征求意见。
“行吧。”她说,“爱跟就跟。”
两人并肩走着。
早晨的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很舒服。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匆匆走过的。有卖菜的推着车经过,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雪绪走着走着,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卡卡西看着她。
“回去休息。”
雪绪摇摇头。
“没事。就一点点感冒。”
卡卡西没说话。但脚步慢了一点,配合她的步伐。不是那种明显的慢,是那种不着痕迹的、刚刚好的慢。
走到医院门口,雪绪停下来。
“到了。”她说,“你回去吧。”
卡卡西站在那里,没有动。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几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