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快乐。”
说完,他就走了。
雪绪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带土在旁边撇嘴。
“就四个字,还说得那么勉强。”
雪绪转头看他。
“你不懂。”她说,“卡卡西说话,一个字顶别人十个字。”
带土愣住了。
“是吗?”
“嗯。”雪绪认真点头,“他说毕业快乐,就是真心希望我快乐。”
带土想了想,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止水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走了。”他说,“回家。”
雪绪抬头看着他。
十岁的止水,比她高了一个头。站在那里,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
他瘦了,但更结实了。脸上的稚气褪了不少,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棱角。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温柔。
看着她的时候,总是那么温柔。
“哥,”她问,“你高兴吗?”
止水愣了一下。
“什么?”
“我毕业了。”雪绪说,“你高兴吗?”
止水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眼睛。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高兴。”他说。
雪绪笑了。
“那就好。”
两个人并肩往家走。
带土和鼬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走着。
夕阳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带土和鼬没有跟进来,各自回家了。
院子里剩下兄妹俩。
雪绪先进屋,把毕业证书小心地放好,把鼬送的苦无摆在桌上,把卡卡西送的糖放进那个小盒子里。
然后她坐在走廊上,看着院子。
止水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
雪绪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