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血煞魔教总坛忽然多了不少新面孔。
议事殿外的长廊上,随处可见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有的身着黑衣,有的披着银甲,甚至连厨房切菜的小哥都长得眉清目秀。
这一切,自然是玄煞“批准”的结果——只不过,他没想到宥鲤会玩得这么嗨。
“哟,新来的护卫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宥鲤靠在廊柱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那名护卫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回答:“属……属下阿澈。”
“阿澈啊,”宥鲤眯起眼,“名字好听,人也好看。”
裴煦站在一旁,扶额无奈:“教主,您这样会让他们分心的。”
宥鲤摆摆手:“工作归工作,养眼归养眼,不耽误。”
这时,琅风从长廊另一端走来,看到这一幕,眉峰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护法大人!”宥鲤立刻招手,“你看我这几天招的人,是不是质量都很高?”
琅风淡淡扫了一眼,声音冷得没有温度:“属下只关心他们的实力。”
“实力当然有啊,”宥鲤坏笑,“不然我怎么会招?”
琅风没再说话,只是目光在宥鲤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从他眼底找出一丝异样。但宥鲤只是笑得灿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从这些帅哥来了,宥鲤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不是在训练场“视察”,就是在膳房“慰问”,甚至连会议都能开成选美大会。
至于玄煞那天的警告——
抱歉,早就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直到某个黄昏,黑雾比往常更浓,幽冥崖上传来一阵低沉的钟声。
裴煦脸色微变:“教主,万归宗……又派人来了。”
宥鲤正和新来的琴师说笑,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哦?是那个帅哥宗主吗?”
幽冥崖的黄昏,黑雾翻涌,钟声低沉。
严珩踏着暮色而来,手中紧攥着一封密信——关于彼岸花教冠的线索。他的目光坚定,准备亲手交给宥鲤。
可刚走到议事殿外,就被玄煞拦住。
“严宗主,”玄煞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又来做什么?”
严珩直视他:“我要见宥鲤。”
“没这个必要。”玄煞抬手,黑雾在他掌心翻涌,“这里不欢迎你。”
两人气息交锋,空气中仿佛有火花炸开。
就在这时——
一阵笑声从殿内传来。
“哎呀,别闹……哈哈,痒死我了——”
严珩和玄煞同时转头。
殿门半掩,透过缝隙可以看到——
宥鲤正懒洋洋地靠在主位上,左右各坐着一个英俊男子。左边的银甲护卫正替他剥葡萄,右边的白衣琴师则在给他倒酒。宥鲤笑得灿烂,一手搭在护卫肩上,一手把玩着琴师的发带,整个人像在享受一场盛宴。
他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两人。
殿外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严珩的手握得更紧,指节泛白。
内心:好吧,就说真的挺生气的。
玄煞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低声对严珩道:
“看见了?他只要是帅的男人,就喜欢。”
严珩的目光骤冷,声音低得像风暴前的闷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