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云水遥听到了少年压抑的喘气声,看到了少年红红的眼眶,心疼得要命,却不动声色,“夫君,你怎么不说话了,遥儿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的。”
“你混蛋!”吴陵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乳燕投林般撞入男人的怀抱,大声哭泣。
“你真是个混蛋。”他捶他,揪他,打他,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所有情绪。
他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在云水遥面前,他可以什么都不顾忌,只做他自己。
:你变态啊你夫君,你……
谦谦君子、气质端庄的云水遥,在宗门内,总是清风朗月,举止得体,他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这般模样?
狼狈,无助,小心翼翼,看人眼色活着?
一定没有吧。
吴陵越想越难过,想要证明什么似的,急切去吻着人,手主动伸进了松开的衣裳内。
两人不知是谁起的头,谁主动,终归是重新纠缠在了一起。
烛光摇曳,映出两个重重叠叠的影子。
二人和好如初。
“夫君。”
吴陵外出劳作之时,云水遥非要跟着去,他晒着大太阳,乖乖坐在田垄间,白衣翩跹,乌发轻飘。
好一出尘神祗。
不时有女孩男孩,贪玩儿跑过来,偷偷看他一阵,目光又落在了在田间劳作的吴陵身上。
“俺们村儿,来了两位神仙。”
听说,二人还是夫妻,小孩子们一想到这两个字,不明所以,却“咯咯”地笑。
“吴哥哥,天气好大,妹妹给你带了一把伞来。”
说话的,是村长的女儿,小花,小花一见到吴陵,就被他迷住了,非他不嫁,让村长好一顿愁。
吴陵没理他,他对小花根本没意思。
听到这声音,云水遥神色阴冷。
这少女总是来打扰他和师兄的二人世界,还妄图抢走他的师兄,不可原谅。
“咳咳。”似是被风吹了,云水遥轻咳两声。
“你受了风寒?”吴陵耳朵一动,连忙放下手中的农活,将身上的外套披到云水遥肩膀上。
“你的身子也太弱了,这么大的天儿,你竟会着凉!”又是一顿数落与关心。
小花尴尬地拿着遮阳伞,落于二人身后,明明两个男子中间有一条大缝隙,可她似乎永远也插不进去。
“吴哥哥……”她不甘心,又唤了一句。
“夫君,我好难受。”云水遥眨了眨眼睛,又将吴陵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小花:“……”
她跺了跺脚,气不过,将雨伞随意一丢,小声骂一句,“不解风情。”
吴哥哥也真是的,这么死心眼,若是哥哥肯接受他,就算让她做小,她也愿意的。
走了个大活人,吴陵也没发现,他一心扑在云水遥身上。
一会儿探他的脉搏,一会儿摸他的额头,还摸他的心跳,看有无异常。
“夫君……别摸了。”云水遥被摸得一阵“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