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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异常的尸潮(第1页)

火舞靠在楼梯间的墙壁上,闭着眼睛。掌心的气旋还在旋转,一圈又一圈的,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怎么也压不住。她已经放弃去控制了,就那么让那些小风丝在手指间绕来绕去,凉飕飕的,像有人在往她手心里吹气。大头坐在下面的台阶上,平板搁在膝盖上,屏幕上的乱码还在跳。他盯着那些跳动的数字和符号,盯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把平板关上了。大头从背包里翻出一块压缩饼干,掰了一半递给包皮,包皮接过去,没吃,捏在手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刘波站在楼梯拐角处,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骨甲上的蓝光已经完全灭了,只剩下一层灰白色的骨质,像冬天枯死的树皮。裂纹从肩胛一直蔓延到腹部,有几道裂得很深,能看见里面的肌肉在微微跳动。他的脸色发灰,嘴唇发青,但腰杆挺得直直的。阿昆坐在最下面的台阶上,离那扇门最近。他的左腿伸直了放在台阶上,绷带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一大片,硬邦邦的,像块铁皮。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斗篷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下巴,下巴尖尖的,上面那道口子结了痂,黑红色的,像条蜈蚣趴在皮肤上。十方背着李国华站在平台上。和尚没有坐下来,就站在那里,面朝那颗脉动的球体。球体的蓝光照在他的脸上,把十方的脸映得幽蓝幽蓝的,眼睛里有蓝色的光在闪,像两盏小灯。李国华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但耳朵在动,像雷达一样转来转去。没有人说话。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那种……所有人都在等、但不知道在等什么的那种安静。空气里有甜腥的味道,从球体那边飘过来,温热的,黏糊糊的,吸进肺里像在喝糖水,喝多了就腻,腻得想吐。火舞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扇门。马权和阿莲进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不知道要有多久,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也许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她看着那扇门,门是关着的,转盘把手纹丝不动,蓝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细细的,像一根根蓝色的线。火舞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大头突然站了起来。“你们听。”大头说,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所有人都停住了。连李国华的耳朵都停止了转动。有声音。从上面传来的。不是楼梯井的回声,不是金属管道的咔嗒声,是另一种——很遥远的,很沉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墙。咚,咚,咚,一下又一下的,节奏很慢,但很沉重,重到连脚下的金属平台都在微微的震动。“什么东西?”包皮问,声音有点发紧。大头没回答。他把平板又打开了,屏幕上还是乱码,但他没有看屏幕,他抬头看着天花板——不,是看着上面的楼梯井。那个声音从哪里传来的。咚,咚,咚。越来越近了。火舞站直了身体,把攥成拳头的手松开,掌心的气旋立刻大了起来,从小风丝变成了小旋风,在她手指间呜呜地转。她没有压制它,反而让它转得更快了。火舞需要风,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刘波从楼梯拐角处走下来,走到火舞身边。他的骨甲虽然不亮了,但还在,那些裂纹让骨甲看起来像一件穿了几百年的旧铠甲,随时都会碎。但刘波站在那里,像一堵墙。阿昆站了起来,左腿一瘸一拐地往后退了几步,退到平台边上。他的手伸进斗篷里,摸到了什么东西,但没有拿出来,就那么摸着。十方把李国华从背上放下来,让老人坐在平台边缘。和尚转过身,面朝楼梯井的方向,双手合十,金刚身运转起来,体表的金色光晕从淡变浓,从浓变亮,像一盏被拧亮的灯。十方的嘴角还有血痂,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来了。”十方说。声音越来越大。咚,咚,咚,不再是撞墙,是踩楼梯的声音。很多只脚,同时踩在金属踏板上,咣,咣,咣,震得楼梯井都在抖。然后火舞看见了。在楼梯井的上方,黑暗里,出现了光。不是蓝色的光,是另一种——暗红色的,像烧红的铁,又像快熄灭的炭。那些光点在移动,往下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串红色的珠子从上面滚下来。是人。不,不是人。是尸体。那些尸体穿着破烂的衣服,有些衣服已经烂成了布条,挂在身上,露出下面灰黑色的皮肤。皮肤上有裂纹,裂纹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它们的眼睛是空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团暗红色的光,像两盏鬼火。,!它们的额头上有一个印记。不是画上去的,是长出来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透过薄薄的皮肤透出来,形成一个纹路。那个纹路很简单,就是一个圆,中间一个点,像一只眼睛,又像一个靶心。光在脉动,一下,又一下,和下面那颗球体一个频率。“灯塔印记。”大头说,声音在发抖,“它们额头上的是灯塔印记。”尸潮从楼梯上涌下来,一层一层地,像洪水,像泥石流,像什么关不住了的东西终于冲破了闸门。它们的动作不像是活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走,手脚僵硬,关节不灵活,但数量太多了,多得让人头皮发麻。火舞的风暴出手了。她双手向前一推,一道龙卷风从她掌心炸开,卷起楼梯上的碎屑和灰尘,狠狠砸向最前面的那排尸体。风刃切过它们的身体,把最前面的几个绞成了碎片——碎肉和骨头渣子四溅开来,落在楼梯上,发出噗噗的声响。但后面的尸体踩着同伴的碎片继续往下涌,速度几乎没有减慢。刘波冲上前,一脚踩在最前面那个尸体的胸口上,把它踩得往后倒,压倒了后面的好几个。骨甲虽然不亮了,但硬度还在,他每一拳都能打碎一具尸体的头骨,每一脚都能踩断好几根肋骨。但尸体太多了,打碎一个,来两个;打碎两个,来四个。包皮的机械尾在身后挥舞,把爬到平台边缘的尸体抽下去。他的精准度下降得厉害,十次里有三四次抽空,但他不再慌了,抽空了就再抽一次,抽到为止。包皮的手腕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滴,滴在平台上,一滴一滴的。十方站在平台最前面,金刚身全力运转,金色光晕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尸体碰到金色光晕就被弹开,有些被烫得冒烟,有些直接化成灰。但数量太多了,弹开一个,来两个;弹开两个,来四个。和尚的金刚之身在剧烈消耗,金色光晕开始变淡,从亮金色变成暗金色,从暗金色变成淡金色。大头没有参战。他蹲在平台后面,平板举在眼前,屏幕上终于不是乱码了——信号恢复了。大头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数据,脸色越来越白。“这些不是普通的尸潮。”他说,声音在发抖,“它们的能量读数……和‘源心’一样。它们是被‘源心’污染的。”大头抬起头,看着那些尸体额头上脉动的印记。“它们是被‘源心’制造出来的。”刘波突然停了下来。不是累了,不是怕了,是那种……身体不听使唤了的感觉。他的手还举着,拳头还攥着,但打不下去了。刘波的眼睛盯着那些尸体,盯着它们额头上脉动的印记,瞳孔里映出那些暗红色的光。骨甲在响。不是碎裂的声音,是另一种——像饥饿时肚子叫的声音,但更低沉,更沉闷,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骨头里咆哮。那种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他体内传出来的,从他骨甲的深处传出来的。刘波的骨甲在发光。不是之前那种蓝色的光,是暗红色的,和那些尸体额头上的印记一个颜色。那些已经熄灭的蓝光被暗红色的光取代了,从裂纹里透出来,像岩浆从地缝里涌出来。刘波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那种……渴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水的那种表情。他的眼睛亮了,不是亮,是烧了起来,暗红色的光在刘波的瞳孔里燃烧着,和他骨甲上的光一个颜色。“刘波!”火舞喊了一声。刘波没有反应。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走向尸体,是走向那些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辐射能量。刘波能够感觉到那些能量,像香味,像温度,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他的名字。他的骨甲在渴,在饿,在咆哮,想要吞噬那些能量,想要把它们吸进骨头里,想要用它们来修复那些裂纹,来填满那些空虚。刘波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又一步。“刘波!”火舞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更急。刘波停下来,但没有回头。他站在那里,背对着火舞,肩膀在颤抖。刘波的手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那些暗红色的光从他的骨甲裂纹里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不行。”刘波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我不能……我控制不住……”他蹲了下来。双手撑在地上,头低着,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刘波在和自己较劲,和骨甲的饥饿感较劲。那种饥饿感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像你饿了三天三夜突然看见一桌子菜,你的胃在叫,你的手在抖,你的脑子在喊“吃吃吃”,你控制不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他控制住了。刘波蹲在那里,没有往前走。他的手抠进金属平台表面的纹路里,指甲断了,血从指尖渗出来,刘波也没松手。火舞冲过去,蹲在他身边,伸手按住刘波的肩膀。她的手也在抖,不是害怕,是风在抖。掌心的气旋感应到了刘波骨甲里的能量波动,开始疯狂地旋转,像一台被遥控的发动机。“刘波,看着我。”火舞说。刘波抬起头,看着她。此刻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哭红的,是那种……暗红色的光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那种红,像两盏快要烧坏的灯泡。“不能吃。”火舞说,声音很稳,但她的手在抖,“吃了你就不是你了。”刘波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闭上眼睛,咬着牙,把那些暗红色的光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骨甲的裂纹里,暗红色的光慢慢熄灭,从亮变暗,从暗变无。最后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灰色,像灰烬。他睁开眼睛。瞳孔里的红光退了,变回了原来的颜色。“好了。”刘波说,声音很哑。他站起来,转身,一拳打碎了爬到身后的一具尸体的头骨。十方的金刚身已经撑不住了。金色光晕越来越淡,像一层快要破掉的薄膜。和尚的嘴角又开始渗血了,不是之前那种一丝一丝的,是一股一股的,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僧袍上,把灰色的僧袍染成了暗红色。“和尚!”包皮在后面喊,“退回来!”十方没有退。他站在平台最前面,像一堵快要倒但还没倒的墙。十方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没有退。火舞的风暴已经用了太多次,掌心的气旋越来越小,转速也越来越慢。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平台上。她的机械足在抖,不是累的,是异能消耗过度的反应。阿昆从后面冲上来了。他从斗篷里抽出一把短刀,刀刃上有暗绿色的纹路——是毒。他冲进尸群里,左腿一瘸一拐的,但手很快,每一刀都刺在尸体的额头上,刺中那个印记。毒从刀尖渗进去,尸体的皮肤立刻变黑、腐烂、脱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吃空了。他一连刺倒了七八具尸体,但左腿的伤拖累了他,有一具尸体从他左边扑过来,他躲闪不及,被扑倒在地。尸体的嘴张开了,露出里面黑黄色的牙齿,朝他的脖子咬下去。包皮的机械尾从后面甩过来,尾尖抽在尸体的太阳穴上,把它的头骨抽碎了。尸体歪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包皮把阿昆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背靠背站在一起,一个用机械尾,一个用毒刀,把靠近的尸体一个一个地打退。大头蹲在平台最后面,平板举在眼前,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划拉。他终于找到了一些东西——一段信号,来自灯塔外部,是那些尸潮的来源。“它们是被吸引过来的。”大头喊道,“‘源心’的能量辐射覆盖方圆一百公里,那些尸潮是被辐射吸引过来的。它们不是来攻击我们的,它们是来……朝圣的。”他抬起头,看着那些尸体额头上脉动的印记。“它们想靠近‘源心’。它们想被‘源心’吞噬。”李国华坐在平台边缘,闭着眼睛,但耳朵一直在动。他听到了大头的话,睁开了眼。“还记得我说过吗?”李国华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东梅绕路,是因为直线有更大的危险。”老谋士指着屏幕上那些尸潮的信号。“这就是她避开的。被‘源心’能量污染的尸潮。不是普通的尸潮,是那些……被辐射吸引、被辐射改造、被辐射控制的尸潮。它们比普通的尸潮更可怕,因为它们的源头不是病毒,是‘源心’。”老谋士顿了顿,又说:“如果当初我们走直线,我们早就被这些尸潮淹没了。东梅不是要害我们,她是在保护我们。她把我们引到了一条相对安全的路上,让我们绕过了这些该死的东西。”火舞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些还在不断涌下来的尸体,看着它们额头上脉动的印记,看着它们僵硬的动作和空洞的眼眶。火舞想起了阿莲站在山脊上的那个背影,想起了她挥手时的颤抖,想起了她转身离开时没有回头。她是在保护他们。从最开始,她就在保护他们。尸潮还在往下涌。数量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楼梯井上面还有更多的尸体在往下挤,一层压一层,像叠罗汉一样,把楼梯都堵死了。十方的金刚身终于撑不住了。金色光晕完全灭了,他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的血还在流,滴在平台上,一滴一滴的。他的僧袍上全是抓痕和咬痕,但没有一处穿透皮肤——,!金刚身虽然灭了,但身体的硬度还在,只是不如之前那么强了。火舞的风暴也快用完了。掌心的气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缕小风丝,在她手指间绕了两圈,然后就散了。她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手还在抖。刘波站在最前面,骨甲上的暗红色光已经被他压下去了,但那些裂纹还在,而且更大了。他的动作开始变慢,不是累了,是骨甲在碎。每打一拳,骨甲上就有碎屑掉下来,像旧墙皮一样,一片一片地往下掉。包皮的机械尾已经不抽了。不是不想抽,是真的抽不动了。那截受损的关节彻底卡死了,尾尖僵在半空中,动不了。他用布条把机械尾绑在身上,腾出两只手,用拳头打,用脚踢,用头撞,像一个疯子一样,和那些尸体肉搏。阿昆的短刀已经卷刃了。刀刃上的暗绿色纹路也淡了,毒用完了。他把刀扔掉,从地上捡起一根铁管,一瘸一拐地挥舞着,打在尸体的头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大头没有参战,但他也没有闲着。他蹲在平台后面,平板上的信号越来越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东西——一个频率,和那些尸潮的脉搏相反的频率。如果能发出那个频率的声波,就能干扰尸潮的行动,让它们失去方向。“我需要一个扬声器!”大头喊道,“谁有扬声器?!”没人回答。谁会有那种东西?大头咬了咬牙,把平板的声音调到最大,然后把平板举过头顶。屏幕上跳出一个波形图,他按下了播放键。平板发出了声音。不是音乐,不是语音,是一种很尖的、很高频率的嗡鸣声,像蚊子在耳边叫,又像电钻在钻墙。那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火舞捂住了耳朵,包皮骂了一声,连刘波都皱了一下眉头。但那些尸体停下来了。不是全部,是最前面的那几排。它们的动作突然变得很慢,像被人按了慢放键,手脚僵硬地抬起来,又放下去,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它们额头的印记开始闪烁,不是有规律地脉动,是乱闪,像出了故障的灯泡。“有效!”大头喊道,“那个频率能干扰它们的导航!它们靠‘源心’的信号定位,我发出的频率能覆盖掉‘源心’的信号!”大头加大了音量。平板的声音更尖了,尖得让人牙根发酸。火舞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但她咬着牙,没有去捂耳朵。尸潮开始混乱了。后面的尸体还在往下涌,但前面的尸体停下来了,后面的撞上前面的,前面的被撞倒,后面的被绊倒,尸体叠尸体,人压人,在楼梯上挤成了一团。有些尸体被挤得从楼梯上摔下来,掉进了楼梯井中央的深坑里,很久很久才听到落地的一声闷响。“退!”刘波喊道,“退到平台后面!”队伍开始后撤。十方背着李国华,火舞扶着墙壁,包皮拖着卡死的机械尾,阿昆一瘸一拐地跑,大头举着平板一边退一边保持音量。刘波走在最后面,一边退一边打,把追上来尸体一个一个地打退。他们退到了平台的最深处,退到了那颗球体的正下方。球体的蓝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群惊慌失措的鬼魂。尸潮没有追过来。它们停在了楼梯口。不是被挡住了,是不敢过来。那些尸体站在楼梯上,看着球体的蓝光,眼睛里那两团暗红色的光在闪烁。它们的身体在发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敬畏。然后它们跪了下来。一具,两具,十具,一百具。所有的尸体都跪了下来,面朝球体的方向,额头上的印记开始脉动,和球体的蓝光一个频率。它们的嘴张开了,发出一种很低沉的、很模糊的声音,像在念经,又像在哭泣。“它们在祈祷。”十方说,声音很轻,“它们在向‘源心’祈祷。”李国华趴在十方背上,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它们不是来攻击我们的。”老谋士说,“它们是来朝圣的。‘源心’是它们的神。它们是被‘源心’创造出来的,也是被‘源心’吸引过来的。”李国华停了一下。“东梅知道这些。所以她绕路了。她知道直线距离上有这些该死的东西,她知道我们对付不了它们。所以她带着我们绕了一个大圈,走了一条更远但更安全的路。”老谋土转头看着火舞。“她一直在保护我们。从最开始,她就在保护我们。”火舞没有说话。她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尸体,看着它们额头上脉动的印记。她想起了阿莲站在山脊上的那个背影。想起了她挥手时的颤抖。想起了她转身离开时没有回头。,!她终于明白了。尸潮没有退,但它们也没有再往前。它们就跪在那里,跪在楼梯上,面朝球体的方向,额头的印记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眨动。大头把平板的声音关小了。那刺耳的嗡鸣声没有了,但尸潮没有动,它们还跪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它们在等‘源心’的回应。”李国华说,“它们在等它们的神说话。”火舞看着那颗脉动的球体。蓝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和那些尸体额头的印记一个频率。球体的表面,那些像血管一样的东西在蠕动,一缩一胀,一缩一胀,像心脏在跳。“马权在里面。”火舞说,“阿莲也在里面。小雨也在里面。”火舞不知道那三个人在里面做什么,但她知道,不管他们在做什么,他们需要时间。而她能做的,就是守在这里,守住这个入口,不让任何东西进去打扰他们。火舞站直了身体,把还在发抖的手攥成拳头。掌心的气旋已经散了,但她还能感觉到风,很微弱的,从球体的方向吹过来,温热的,带着甜腥的味道。“守住。”她说,“等他们出来。”刘波点了点头。他站在最前面,骨甲上的裂纹还在,暗红色的光已经被压下去了,但骨甲的碎屑还在往下掉,一片一片的,像秋天的落叶。刘波没有擦,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尸体。十方把李国华放下来,让老人坐在平台上。和尚盘腿坐在地上,闭眼调息,金刚身在缓慢恢复,体表的金色光晕一点一点地重新亮起来,从无到有,从淡到浓。包皮蹲在地上,把卡死的机械尾从身上解下来,放在旁边。他看着那截僵硬的金属尾巴,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推到一边。包皮又从背包里翻出一卷新绷带,把自己的手腕重新包扎了一遍,缠得很紧,缠得手指都发白了。大头坐在平台上,平板搁在膝盖上。屏幕上的乱码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稳定的波形——那是‘源心’的能量波形。他盯着那条波形,看了很久,然后把平板收起来,揣进怀里。阿昆靠着墙壁,左腿伸直了放在地上。他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尸体,看着它们额头上脉动的印记,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不是害怕,不是厌恶,是那种……他也曾经跪过、也曾经祈祷过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光。没有人说话。只有那颗球体在脉动,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像一颗巨大的心脏。而那些尸体跪在黑暗中,额头上的印记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眼睛在注视着它们的神。火舞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要等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一天,也许更久。但她会等。他们都会等。:()九阳焚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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