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悽厉尖锐的叫声极具穿透力,瞬间便响彻四周。
正气山庄作为名声显赫的江湖势力,客房內自然不可能只住了陈傲云一人。
很快其他客房的人便纷纷走了出来,四处张望著看热闹。
有人面带不虞。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挤眉弄眼。
这正气山庄的侍女確实各个身段婀娜、貌美如花,难免会让人有些衝动。
但就这般硬来,未免过於粗鲁。
陈傲云脸色一片铁青,双眼杀意涌动。
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人给做了局陷害!
而且这一招当真阴险至极!
这个世界没有监控。
刚才又没有目击者。
一个女儿家以自身清白来诬陷他,让他怎么开口辩驳?
侍女见有大量人群观望,更加哭的梨花带雨。
好似陈傲云真的对她做了些什么一般。
陈傲云只是双眼冷冷的盯著她。
没有其他任何的打算。
虽然他隨手一刀就可以將这个侍女梟首示眾。
但那样一来岂不是证明了他做贼心虚,恼羞成怒?
更何况这侍女也不过就是个棋子罢了。
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他只是想不通。
自己才刚刚来到正气山庄不到一天,以往又没和正气山庄结过仇怨。
龙浪飞为什么要如此急不可耐的置他於万劫不復之地?
陈傲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背上的“闯王金刀”。
似乎只剩下这么一个理由了。
很快,龙浪飞的身影便出现在陈傲云的眼里。
这让他更加相信幕后黑手就是龙浪飞。
否则客房在半山腰,主宅在山顶,他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
龙浪飞將自己的外衣披在侍女的身上,一脸严肃的问道:“怎么了?”
侍女哭哭啼啼道:“奴婢按照少庄主的吩咐为这位客人送晚饭,哪想到这位客人竟想要侮辱奴婢,呜……”
龙浪飞直起身来,双眼死死地盯著陈傲云,问道:“陈傲云,她说的是真的吗?”
陈傲云冷冷一笑道:“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龙浪飞同样冷冷道:“她虽是我们山庄的婢女,但也是正经人家出身,又岂能用自己的清白凭空诬陷你?”
陈傲云眼含不屑,不再说话。
龙浪飞双拳紧握,整个人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