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恒。
姜越忍不住出声,
你今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段星恒撩了下眼皮:如果是关于我的事,我不想谈。
你姜越有些着急。
你说我擅自主张,插手你的事情。段星恒轻声说,
我回想了一下,的确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们是应该划清界限,彼此不再干涉对方的私事,这样会让你满意一些吗?
你简直无理取闹!姜越向前一步。
什么是无理取闹?
段星恒抱着臂,轻飘飘地反问:
一边对我避之不及,一边又凑上来干预我的生活。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做这些事情呢?兄弟吗?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两人不约而同都闭上了嘴。
姥姥要睡午觉了,姜越跟着段星恒走到走廊上,段星恒去便利店,他也跟着,去咖啡厅,他也跟着,大有一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气势。
我很好奇。
段星恒手握着装冰咖的纸杯,突然回头,跟在他身后的姜越猝不及防,差点没跟他撞上。
如果我在这里吻你,你还敢跟上来吗?
姜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一想到那个场景,就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段星恒见了他的反应,挑眉,似是在预料之中,他把手里的咖啡递向前,故意隔着杯壁冰了下姜越的侧脸:
这么不经逗。
我跟你说正事。姜越忍无可忍,却又无可奈何。
他听见段星恒轻叹一声,然后抬下巴示意道:
去那边坐着说。
姥姥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你别瞒着我。
刚坐下,姜越就急不可耐地问。
段星恒却喝了口咖啡,才缓缓开口:
癌细胞扩散了,你也听见了,她一直在咳嗽,是因为肺部积液。前两天做了插管手术,隔一段时间放一部分积液出来,还要定时做雾化。白天还好,晚上经常咳得睡不着。
姜越抿唇,握紧了手里的杯子,他听见段星恒继续道:
因为用药,她最近食欲也下降得厉害,以前爱吃的东西,现在一闻就想吐,每次都要劝很久才愿意吃。很多营养供应不上,就只能靠输液,一晚上要换很多次吊瓶。前段时间她的血氧一直不稳定,半夜仪器不停响,有个护工受不了离职了,现在你看到的是新添置的,现在都是轮班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