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酒杯,跟墨丘利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本来还想怎么开口要把这个戒指毁掉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话说回来,听那个管理员说什么住房补贴,你现在很缺钱吗?”墨丘利问道。
此言一出,雪女深冬捏著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沉默了两秒,才抬眼看向墨丘利,语气比刚才轻了些。
“確实有点紧。”
“因为找工作屡次不顺的原因,我也欠了两个月房租了,这才让那个可恶的管理员有了可乘之机。”
墨丘利眼珠子一转,“哦~”了一声,抓过酒瓶给她续上酒。
“懂了,是因为样貌的原因吧。”
晃了晃酒杯,墨丘利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赚钱的路子,而且来钱很快。”
雪女深冬抬头看他,眼神里带著点犹豫:“这不好吧,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认识多久又有没关係。”墨丘利打断她,语气很直接。
“我也是看在这好酒的面子上才帮你的,你直接和我说这种酒有多少。”
雪女深冬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隨即低头看向桌上的酒瓶。
深褐色的瓶身泛著陈旧的光泽,標籤上的字跡早已模糊。
还是她整理父亲遗物时,在山里的地窖里翻出来的。
別问山里为什么会有地窖,总有人有个好点子。
“这种酒……大概还有七八瓶。”她指尖轻轻蹭过瓶身,声音里带著点不確定。
“是我父亲在世时存的,我不懂酒,难道能卖很多钱吗?”
墨丘利眼睛一下子亮了,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喉咙涌动了一下。
“我有一个好点子,事成之后,我只要4……5瓶这个酒!”
雪女深冬:“???”
……
秀之院学园。
此时正值晌午。
在马路的中央,墨丘利坐在轮椅上,下方的双腿缠著绷带,还盖著一层薄薄的小毯子。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路过的学生扬了扬手里的酒罈。
“各位同学帮帮忙!家里长辈留下的陈年老酒,急用钱交医药费,请帮帮忙吧,善良的好心人。”
雪女深冬站在他旁边,雪白的长髮用围巾裹了大半,只露出小半张脸,手里捧著写著一个小酒杯。
指尖悄悄凝了点寒气,避免他们两个因为中暑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