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书抬起头,巧笑倩兮,“几位哥哥想怎么玩?”
几个汉子一听,以为是遇到风流韵事,赶紧道:“当然是美人你说怎么玩,咱们就怎么玩咯。”
兰书轻笑,“那看鸭子浮水如何?”
几人交头接耳,“这鸭子浮水是个什么玩法,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兰书说:“以前没听说过不要紧,现在知道也来得及。”
“是是是,美人说得在理。”几人面露色欲,“不知美人想在哪里玩?”
“干脆去哥哥的房间玩如何?”
兰书说:“就在这儿吧?”
此番言论立马震惊了这几个汉子,其中一个胆子颇大的汉子解开裤腰带,说:“既然美人相邀,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些脸皮薄的夫郎哥儿已经捂着眼睛羞得满脸通红了。
只有一些郎君目不转睛盯着这头,跃跃欲试。
兰书还是之前那副慵懒地样子倚靠在栏杆上,他冲那人勾了勾手指,待人走近后猛地发力。
只听得一声惨叫,紧接着“扑通”一声。
那人已经光着腚在水里大呼救命了。
兰书笑得更美了,“还有谁想玩?不妨一起?”
另外几个汉子离他那么近,都没能看清他的动作,便也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灰溜溜地离开去救人了。
兰书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倚靠在栏杆上晒太阳吹江风。
吃不完,没关系,塞给爹
珍珠一眼就看到他爹从船舱出来,“小爹爹。”
林念疑惑:“嗯?”
珍珠说:“爹爹来辣!”
林念回头一看,就见殷呈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
“都收拾干净了吗?”林念问。
殷呈说:“放心,就算咱珍珠抱着啃桌角都没问题。”
林念瞪他一眼,“你才啃桌角。”
他们定的虽是上房,船工收拾得却没有那么尽心,自己收拾收拾,接下来半个月也能舒心一些。
“珍珠,来爹爹抱。”殷呈从林念手里接过儿子,“你们仨玩,我带珍珠去了望台看一眼。”
上船的时候珍珠还想着去了望台玩呢,林念不疑有他,“去吧,看着珍珠哦,别让他摔了。”
“放心。”
殷呈抱着自家小圆圆脸,见林念没注意到他们,父子俩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珍珠脸颊红红地指着甲板上的小商贩,“爹爹。”
殷呈捏了捏小圆圆脸,“想吃什么?”
珍珠想也不想地回答:“糕糕!”
“哪一种?”
甲板上做生意的人还不少,新鲜瓜果,糕点饼子,连瓜子花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