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您也是。”
钱致远伸出手,把那块钢板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拿放大镜对著看,看了很久。
何雨柱没说话,就等著。
钱致远放下放大镜,抬起头。
“你想听我说能做,还是想听我说不能做?”
何雨柱没回答。
钱致远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你那张脸,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低下头。
钱致远把那块钢板放下。
“能做。但你要是问我值不值得做,我得想想。”
他顿了顿。
“你们那边,还有多少人在搞这个?”
何雨柱想了想。
“二十多个。”
钱致远点点头。
“够。”
第八次试製是在两个月后。
马跃进把那张检测报告拍在桌上,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
“又不行。”
何雨柱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数据比第七次好一点,但离目標还差一截。
马跃进在椅子上坐下,把脸埋在手心里。
“院长,不干了。”
何雨柱没说话。
马跃进抬起头,眼眶底下全是血丝。
“八次了。材料换了四种,工艺改了七遍。该试的都试了,能想的都想了。还能怎么著?”
何雨柱把那张纸放下。
“第九次。”
马跃进愣了一下。
“院长……”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第九次。”
第九次试製是在第十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