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如看著他,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
“你头髮又白了。”
何雨柱摸了摸鬢角。
“有吗?”
秦怀如嘆了口气。
“你总说没事。”
何雨柱没接话。他在炕沿上坐下,把那双手套摘下来,放在桌上。
秦怀如拿起来看了看。
“破了。”
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確实,食指那儿磨破了,露出里头的线。
“回头我给你织双新的。”
何雨柱点点头。
“好。”
窗外,月亮很亮。电话突然响了。
何雨柱走过去,接起来。那头是老孙,声音压得很低。
“老何,边境又出事了。”
何雨柱的手在话筒上紧了一下。
“什么事?”
老孙沉默了两秒。
“敌人动了新式坦克。咱们的炮打不动。”
何雨柱没说话。
老孙继续说。
“前线的战士问,能不能搞个新傢伙,能打穿那种坦克的。”
何雨柱看著窗外。月光照在院子里,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看看。”
电话掛了。
他站在那儿,听著话筒里的忙音。
秦怀如在身后问。
“又要走?”
何雨柱转过身。
“还不一定。”
秦怀如点点头。她没再问。
何雨柱走回炕边,坐下。何念华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著了。
他看著那张小脸,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