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了一块机油,黑乎乎的。
秦怀如把针线放下,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鬢角。
何雨柱愣了一下。
“怎么了?”
秦怀如没说话,只是看著他的头髮。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柱子,你长白头髮了。”
何雨柱没接话。
秦怀如的手从他鬢角滑下来,放在他肩膀上。
“你太累了。”
何雨柱摇摇头。
“不累。”
秦怀如靠在他肩上,没再说话。
窗外又起风了。
电话响的时候,何雨柱刚躺下。
他接起来,那头是老孙。
沉默。
何雨柱等了几秒。
“老孙?”
那头传来一声嘆息。
“老何,北方又旱了。”
何雨柱握著话筒,没说话。
老孙继续说。
“河南那边,开始了。河北也是。”
又是一阵沉默。
“粮食紧张。”老孙最后说这四个字,说得很慢。
何雨柱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
“我知道了。”
电话掛了。
他站在那儿,听著话筒里的忙音。
秦怀如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靠在床头,看著他。
“又出事了?”
何雨柱没回答。
窗外,风颳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