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从外头进来,走到他旁边。
“外面炸锅了。”
何雨柱看著他。
老孙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美国人跳脚,苏联人装哑巴。非洲那些兄弟国家,欢天喜地,说要给咱们发贺电。”
他顿了顿。
“你闺女刚才打电话来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念华?”
老孙点点头。
“你媳妇打的。说念华对著收音机喊爸爸,喊了好几声。”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走了。
电话亭在指挥部旁边,用木板隔出来的一个小间。
何雨柱进去的时候,手有点抖。他拨了那个號码,听著话筒里的嘟——嘟——声。
响了三声,那头接起来。
“餵?”
是秦怀如的声音。
何雨柱握著话筒,没说话。
那头等了两秒。
“柱子?”
何雨柱嗯了一声。
“是我。”
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有脚步声,有开门声,然后是一个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叫声。
“念华刚才……”秦怀如的声音顿了顿,“她刚才对著收音机喊爸爸。喊了好几声。”
何雨柱没说话。
那边传来咯咯的笑声,是念华在闹。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问得突然。何雨柱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