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突然笑了。
“你们抓我有啥用?那几块地,都浇了药了。长不出来的。”
何雨柱的手紧了一下。
审讯室里灯亮得晃眼。
那人坐在椅子上,低著头,手銬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一下,两下,三下。敲得不紧不慢,像是在数什么。
老孙坐在他对面,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烟雾飘过去,那人吸了吸鼻子。
“有烟吗?”
老孙看了他一眼,把烟盒推过去。那人用銬著的手够烟,够了两下没够著。老孙抽出一根,递到他嘴边,给他点上。
那人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来。烟雾在灯光里飘散,他眯著眼,看著那股烟。
“你们想问什么?”
“谁派你来的?”
那人没说话,又吸了一口烟。吸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老孙等著。菸灰落下来,他没掸。
过了很久,那人把菸头按灭在桌上。滋啦一声,菸头灭了,一股焦糊味飘起来。
“铁匠。”
何雨柱站在门外,手按在门把手上,没动。
老孙往前探了探身。
“他在哪儿?”
那人摇摇头。
“不知道。他让人传话,说毁几块试验田,能让社会乱起来。別的,我不知道。”
老孙盯著他。
“你们毁了几块?”
那人抬起头,看著老孙。
“就这一块。还没干完,就被你们抓了。”
他顿了顿。
“不过那几块地,都浇了药。长不出来的。”
老孙的手在桌上紧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召集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