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炳带著人翻过来,落在他旁边。一个队员落地时踩到碎瓦片,咔嚓一声。所有人僵住,屏住呼吸。
没人过来。
何雨柱鬆了口气,从腰后拔出那把消音步枪,朝仓库门口指了指。杨小炳点头,带著两个人摸过去。
门口两个哨兵正朝前头张望,没注意后头。杨小炳摸到他们身后,左手捂住嘴,右手的刀抹过去。那人软下去,被他轻轻放倒。另一个刚回头,已经被捂住嘴。
两具尸体靠在墙上,像睡著了一样。
何雨柱带著人衝进去。
仓库里黑漆漆的,手电光照过去,全是木箱子,码得整整齐齐。打开一个,里头是子弹。再打开一个,手榴弹。角落里堆著迫击炮弹,用稻草隔著。
杨小炳问。
“炸吗?”
何雨柱没回答。他走到那堆迫击炮弹跟前,用手电照著,看了一会儿。
“炸药带了多少?”
杨小炳翻了翻背包。
“八块。”
何雨柱指著那堆炮弹。
“贴在这儿。再往那边贴几块。”
他们从背包里掏出炸药,贴在那些箱子上,装上雷管。何雨柱设了五分钟的时间,站起来,扫了一眼四周。
“撤。”
他们从后门翻出去,钻进树林里。跑出两百多米,身后传来爆炸声。
轰——轰——轰——
弹药殉爆,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照亮了。热浪从背后扑过来,带著焦糊味。杨小炳趴在地上,回头看那边,嘴张著,没说话。
老鲁从另一头跑过来,喘著粗气。
“成了?”
何雨柱点点头。
“走。”
一周下来,这样的任务干了三次。
第一次炸了弹药库,第二次炸了油料库。第三次摸到敌军团部,击毙了团长和副团长,还顺手拿了他们桌上的地图。
杨小炳胳膊上多了道口子,是被弹片划的。换药的时候他咬著牙,没吭声。老鲁的腿蹭破点皮,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还硬撑著。其他人也有轻伤,好在没牺牲。
第七天夜里,他们蹲在一条山沟里。
沟底有条小溪,水浅,刚没过脚踝。几个人坐在溪边,脱了鞋,把脚泡在水里。没人说话,只有溪水流过的声音。
杨小炳靠在石头上,闭著眼。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看著何雨柱。
“团长,算过没有,咱们杀了多少?”
何雨柱想了想。
“三百出头。”
杨小炳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