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
何雨柱抬手,拦住他。
“放他下来。”
杨小炳愣了一下,鬆开手。那人摔回椅子上,喘著粗气。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送他去医院。腿別废了,还得接著审。”
他推门出去。
回到院里,已经快半夜了。
何雨柱站在垂花门口,看著那两扇木门。门关著,里头静悄悄的。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西厢房的灯还亮著。
他走过去,推开门。
屋里只点著一盏油灯。秦怀如背对著门,坐在炕沿上,身子微微弓著。何念华在她怀里,脸埋在胸口,偶尔抽一下,像是睡梦中还在哭。
秦怀如听见动静,回过头。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在油灯光里亮晶晶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何雨柱走过去,挨著她坐下。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烫,烫得灼手。
秦怀如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孩子:“下午还好好的。晚上突然就烧起来了。”
何雨柱看著她。她眼眶红著,但没再哭。只是把儿子抱得更紧了些。
“我回来了。”他说。
秦怀如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但她没出声。
电话突然响了。
何雨柱走过去,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两秒。
电话那头,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何院长,孩子烧得厉害吧?”
何雨柱的手紧了一下。
“我知道你在听。铁匠让我带句话——”
何雨柱把电话掛了。
他站在那儿,握著话筒,听著自己的心跳。
秦怀如看著他,眼睛里全是疑问。
何雨柱走过去,从她怀里把儿子接过来。何念华在他怀里动了动,哼唧了两声,又睡著了。脸还是红的,烫得嚇人。
“我去医院。”
秦怀如站起来,想跟著。
“你留下。”
她愣了一下。
何雨柱看著她:“把门锁好。谁来也別开。”
他抱著儿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秦怀如站在炕边,看著他。灯光照在她脸上,把泪痕照得发亮。
他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