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接过去,凑到眼前看了很久。
“像。有点像。但他脸上没这道疤。”
何雨柱和老孙对视了一眼。
“他什么时候走的?”
老太太想了想。
“前天吧。半夜走的。我听见动静,起来看,人没了。屋里收拾得乾净,连垃圾都没留下。”
何雨柱走进那间房。屋里確实干净,床板掀起来看过,墙角也搜过,什么都没有。他蹲下来,手电照著地板缝。
缝里卡著一小片纸。
他用指甲抠出来,展开。
半张纸,上头印著几个字:“……设备清单……”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数字,被撕掉了一半。
他把纸片收起来。
第三个点在城西,一片废弃的仓库区。
何雨柱找了半个小时,才找到那个防空洞入口。洞口被油毡和杂草盖著,掀开的时候,一股腐臭味衝出来。
他打开手电,猫著腰往里走。
洞很深,脚步声在里头迴响。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出现亮光——不是出口,是一盏煤油灯,还亮著。
何雨柱关掉手电,贴著墙根摸过去。
拐过弯,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摊著一本笔记本,旁边放著一台电台。煤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的,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他走过去,摸了摸桌上的搪瓷缸子。凉的,但缸壁还湿——刚走不久。
他翻开笔记本。是帐本,记录著各种数字和日期。看不懂,但肯定有用。
电台的指示灯还亮著。他戴上手套,关掉电源,把电台整个端起来。
底下压著一张纸。
半张。
“目標已锁定……”
剩下的被撕掉了。
何雨柱盯著那半行字,手在桌上按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
洞口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
等了五分钟。没有动静。
何雨柱从防空洞钻出来,老孙蹲在外头抽菸。看见他出来,老孙站起来。
“有发现?”
何雨柱把那半张纸递给他。
老孙看了几秒,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