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家在一个安静的小院里。院门口有棵枣树,枣子早被打光了,只剩光禿禿的枝丫戳著天。
何雨柱敲门的时候,里头没声音。
他又敲了一下。
门开了。老领导站在门口,穿著件旧棉袄,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缸子上印著“劳动光荣”四个字,漆掉得差不多了。
看见何雨柱,他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有事?”
何雨柱点点头。
老领导没再问,往旁边让了让。
屋里暖和,炉子烧得正旺。炉膛里火苗一窜一窜的,把墙上那张地图照得忽明忽暗。老领导让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下,把那搪瓷缸子放在桌上。
缸子里冒著热气,是茶。
何雨柱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
老领导也不说话,就那么看著他。
炉子里的火烧得噼啪响,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晃,忽大忽小的。
“小何,”老领导终於开口,声音不高,“你那茶叶,是哪儿来的?”
何雨柱没回答。
老领导等了一会儿。
“还有那些烟,那些糖。”
何雨柱还是没说话。
他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自己身上扫。但他低著头,看著炉子里跳动的火苗。
老领导又等了一会儿。
“你今天来,是想说这事儿?”
何雨柱抬起头。
“苏联逼债的事,我听说了。”
老领导点点头。
“听说了。”
何雨柱看著他。
“如果有一批黄金,数量很大,但来源不能解释,该怎么拿出来?”
老领导的手在搪瓷缸子上停了一下。
他盯著何雨柱,盯了好几秒。
“多大?”
何雨柱想了想。
“够还一部分债。”
老领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