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著,不说话。
第七天夜里,电话响了。
杨小炳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那股劲。
“团长,抓著了。”
何雨柱握著话筒,没出声。
杨小炳继续说。“刚才一个人摸进院,被我们按住了。从他身上搜出刀,还有绳子。”
何雨柱沉默了两秒。
“审了吗?”
“老孙在审。嘴挺硬。”
何雨柱站起来。
“我马上过去。”
审讯室里的灯亮得晃眼。
那个人坐在椅子上,四十来岁,瘦,脸上有道疤。手銬著,低著头,不说话。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老孙坐在他对面,点了根烟。菸灰掉在地上,他没管。
“谁派你来的?”
那人没吭声。
老孙把菸灰弹了弹。
“铁匠的人?”
那人的眼皮跳了一下。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那张脸。瘦,有疤,眼神狠。他推门进去,在那人对面坐下。
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当过兵?”何雨柱问。
那人没回答。
何雨柱指著他的手。“虎口有老皮。摸过枪。”
那人的嘴角动了一下。
“朝鲜战场?”何雨柱又问,“还是咱们这边?”
那人没说话,但眼睛眯了眯。
老孙在旁边说。“嘴硬得很,问了一晚上,什么都不说。”
何雨柱没理他,继续看著那人。
“铁匠让你来的?”
那人的眼睛又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