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著这个小东西。
眼眶有点热。
回到四合院那天,太阳挺好。
聋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手里拄著拐杖,眯著眼往这边看。何雨柱抱著孩子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奶奶,您看看。”
老太太低下头,看著那张小脸,看了很久。她伸出手,想摸,又缩回来,在那件旧褂子上搓了搓,才轻轻碰了碰那小脸蛋。
那小东西动了一下,嘴咧了咧。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
“好孩子。”
她抬起头,看著何雨柱。
“叫什么名?”
何雨柱想了想。
“念华。怀念的念,中华的华。”
老太太把那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
“念华……念华……”
她没说话,又低下头,看著那个小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
“是念那些人的?”
何雨柱点点头。
老太太没再说话。她伸出手,又轻轻碰了碰那小脸蛋,碰得很轻,像是怕惊醒她。
“念著念著,就记住了。”
满月酒那天,院里摆了张桌子,几条凳子。
阎埠贵来得最早。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用袖子擦了擦,才递过来。里头是一对银鐲子,细细的,亮亮的。
“柱子,给孩子戴上,保平安。”
何雨柱接过来,道了谢。阎埠贵站在那儿,没走,看著那个襁褓,看了好几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二大妈推著刘海中进来。刘中海手里拎著个篮子,里头是鸡蛋,一个个洗得乾乾净净,码得整整齐齐。他站在那儿,搓著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二大妈在旁边推了他一把。
“说话呀。”
刘中海憋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