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瞳闻到了温暖湿润的气息,带著雨后植物叶子的芬芳。
洗髮水?
亦或者是少女的体香?
苏瞳缓缓地睁开眼,见到凑过来的那张脸素净无暇,染著一层温暖的光色,像是天使亲吻罪人的额头。
可对方不是天使,而是心怀不轨的妖女。
“你这是在耍流氓吗?”苏瞳认真的问。
妖女讶然,像是没有预料到苏瞳醒来得“恰到好处”,於是她淡定自若的坐回椅子上,假装无事发生。
“醒啦?”
“嗯。”
苏瞳用手支起上半身,靠在床头,她侧头注视夏弥。
夏弥面带笑意,苏瞳也没来由跟著笑了起来。
儘管脸色苍白,笑得很浅,却足以动人。
“我这是活下来了吗?夏弥。”苏瞳轻声的问。
“难说。”
苏瞳歪了歪头,修长的黑髮倾垂。
通常剧情、这个氛围,夏弥不应该给她一个拥抱or握住她的手,安心的说“嗯!你的血光之灾结束了!你活了下来!”
……吗?
夏弥不语,指了指苏瞳的手。
苏瞳低头看去,发现小手的变化。
手上像是涂抹一层紫黑色顏料,摸起来和皮肤的触感一致。
她这是成了异格阿凡达?
苏瞳想起来自己用手触碰射来的长矛,双手枯化,死火烧了一遍后成了这样。
那她的心口?
苏瞳一拉衣领,往日大片挺立的雪白多出一抹异色,黑鳶尾花的纹身盛放在心口。
其实並不难看,反而给苏瞳增添几分魔女的妖冶艷丽。
苏瞳:好吧,没办法考公了。
成为符文战士,自此考公之路与她无缘。
“说起来,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不然呢?”夏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全身都湿透了,躺在床上不得把床单弄湿?是我大发善心帮你擦拭一遍身体,换上乾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