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不是刚送了一条粉钻项炼吗?
“今天是晚晚住进四合院的第二天。”
顾彦廷理了理领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是个纪念日,的送礼物。”
林舟:“……”
行吧。
有钱人的纪念日,我不懂。
到了珠宝店,顾彦廷挑了一对耳环。
蓝宝石的,像大海的眼泪,很配晚晚的气质。
他把盒子揣进兜里,像个刚谈恋爱的小伙子,满怀期待地坐进了车里。
“回四合院,开快点。”
黑色的迈巴赫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穿梭。
顾彦廷看著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手指轻轻摩挲著口袋里的丝绒盒子。
他在想,晚晚看到礼物会是什么表情?
是惊喜?
还是又要骂他乱花钱?
不管是什么表情,肯定都很可爱。
他还想著,今晚要不要带她去吃法餐?
外公外婆吃不惯西餐,可以让厨师上门做中餐给二老。
然后他和晚晚出去过二人世界。
完美。
车子驶入了胡同。
这里的路比较窄,车子开得很慢。
顾彦廷却觉得这路怎么这么长。
终於,车子停在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顾彦廷推门下车,嘴角掛著笑。
“晚晚,我回来了!”
他推开虚掩的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可是,迎接他的,不是江晚絮温柔的笑脸。
也不是外公热情的招呼声,而是一片寂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
那几根晾衣绳上,昨天还掛著的衣服,此刻空空如也。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顾彦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顺著脊椎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