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看著江晚絮,欲言又止。
“那个,晚絮,你要是有空的话……”
“咳咳!”
一阵咳嗽声,打断了程宇的话。
顾彦廷单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得撕心裂肺。
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身体还顺势晃了晃,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江晚絮身上。
“顾彦廷,你怎么了?”
江晚絮嚇了一跳,连忙扶住他。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咳得这么厉害?
顾彦廷靠在她肩头,虚弱地扶著自己的头,“头晕,伤口疼。”
“可能是刚才吹了风,有点发烧。”
说著,他还极其自然地抓起江晚絮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
“晚晚,你摸摸,是不是很烫?”
江晚絮:“……”
烫个鬼。
明明体温正常得很。
程宇就算再迟钝,这会儿也看出来了。
这位京圈太子爷,是在宣誓主权呢。
而且手段极其幼稚。
“顾总既然身体不適,还是赶紧上去休息吧。”
程宇虽然心里发酸,但也只能保持风度。
“是该休息了。”
顾彦廷直起身子,虽然还靠著江晚絮,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压迫感瞬间回来了。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的帮江晚絮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然后,他才像是刚看到程宇一样,淡淡地扫了一眼。
“程警官,真是不巧。”
“本来应该请你喝杯茶的,毕竟你是晚晚的……老同学。”
“不过,我们要回京市了。”
顾彦廷转头看向身后一直当隱形人的林舟。
“林舟。”
“顾总。”林舟立刻上前一步,毕恭毕敬。
“通知机组,申请明早的航线。”
顾彦廷语气慵懒,“私人飞机调过来,我不希望晚晚在路上受累。”
“还有,把那套从法国空运过来的医疗设备也带上,回京市后,我要给晚晚做个全面的腿部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