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扑了上去,死死地压住江晚絮,撕扯著她的衣服。
“嘶啦——”
布料破碎的声音。
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江晚絮拼命挣扎,手脚並用。
可是她太瘦弱了,再加上一身的伤。
怎么可能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对手?
难道这就是她的命吗?
“顾彦廷……”
她在心里一遍遍喊著这个名字。
哪怕知道他听不见。
哪怕知道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眼泪顺著眼角滑落,混著地上的灰尘。
就在那个癩痢头的脏手即將碰到她胸口的那一瞬间。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的铁门,像纸片一样飞了进来,重重地砸在墙上。
尘土飞扬。
江芊妤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那几个乞丐也嚇得停止了动作。
门口,站著一个人。
逆著光。
看不清脸。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如同修罗般的杀气,让整个病房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穿著一件带血的黑色衬衫。
头上缠著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手里,提著一根还在滴血的铁棍。
那是顾彦廷。
是从地狱爬回来的顾彦廷。
“顾……顾彦廷?!”
江芊妤发出一声见鬼般的尖叫。
“你不是……成了植物人吗?”
顾彦廷没有理她,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正盯著被压在地上的江晚絮。
然后他像是瞬移一样冲了过来。
手里的铁棍,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那个癩痢头的背上。
癩痢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顾彦廷一脚把他踢开。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