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语曦坚持,声音有些急切。
“平时你虽然也冷冷的,但那是……嗯……还算得上礼貌?
她显然对自己的形容不太满意,但又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汇。
“就是……你会保持距离,但不会主动攻击。刚才你对陈序,是……是……”
又卡壳了。
不过他大概明白了韩语曦想表达的意思。
平时的他是防御模式,划定边界,保持距离,不主动招惹,但也不允许越界。
刚才对陈序则是进攻模式,主动出击,语言带刺,直击要害,甚至带著挑衅。
一个防守,一个进攻。
本质不同。
但他不打算解释。
所以週游只是摆摆手:
“行了行了,干活。”
韩语曦哦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未尽之意。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乖乖坐回椅子上,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里面是各社团提交的活动计划表,需要整理归档。
两人开始处理杂七杂八的文书工作。
当时钟指向六点半,週游终於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和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那是久坐之后肌肉放鬆的信號。
“差不多了,收拾东西回去吧。”
和陈序的对抗消耗了他大量的蓝条,之后的文书工作虽然机械,但高度的集中同时消耗了他大量的血条。
韩语曦点点头,开始收拾书包,又再次检查了一遍桌上有没有遗漏的物品。
然后给她那盆宝贵植物浇了点水,准备再次將其放回窗边。
这是她每天离开前的固定流程。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了。
三声,节奏均匀,力度適中。
週游和韩语曦同时抬头,对视一眼。
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了,老师也下班了。
社团部这个偏僻角落,这个时间点几乎不会有人来。
“今天还真是热闹得不行。”
週游自言自语,声音里带著一种无奈的苦笑。
本以为终於可以结束这一天,回家享受生活。
但现在看来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