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速加快了些,
“我们这里没有能做主的,你和我说也是白费力气。”
没给韩语曦任何回话的间隙,甚至没等她脸上那种让我把话说完的表情完全展开。
“砰!”
门又一次在面前关上。这次的力道似乎比上次重了一点,门框都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韩语曦的温度又升高了些,刚才那股子倔强的气势瞬间泄了个乾净。
她转过身,朝著一直站在后方几步远的週游走过去,脚步有些拖沓,那样子就像一根煮过了头的麵条。
任平和彭威见状,赶紧一左一右跟了上去,两位忠实的护卫此刻正试图安慰受伤的队长。
“同学,你別往心里去啊,”
任平挠了挠头,努力组织著语言,
“这太正常了!我和彭威上次过来,话都没说两句,就被好几个人围住,连推带搡地赶走了呢!”
彭威也连忙点头,圆圆的脸上一片诚恳:
“对啊对啊!相比之下,这次至少有进展了!你看,他们至少还开了门,还跟你说了话……”
“还说什么社长不在……这说明他们知道理亏,不敢硬来啊!这是很大的进步!”
韩语曦听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轻轻嗯了一声,挺了挺背,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点振作的神色。。
【……】
一直在默默观察对方的週游,此时在心里无声地嘆了口气,忍不住用手掌揉了揉太阳穴。
在他看来,韩语曦上来就吃了一个闭门羹的背后,暴露了三个战术层面的问题:
第一,姿態模糊。
既然是代表社团部来交涉公事,首先就该亮明身份,扯虎皮做大旗。
直接说明“我们是社团部的,来协调活动室使用问题”,给对方一个明確的信號。
如果含糊地说什么想和负责人沟通一下,在无形中就把自己的立场弱化了,並不可取。
其二,节奏被控。
对方隨口一句负责人不在,这么显而易见的推脱藉口,竟然就被接受了?
一旦让这个藉口成立一次,它就可以被无限次使用。
明天来,后天来,对方永远可以不在,直到比赛结束,场地占用成为既定事实。
到时候再分出个是非对错有有什么作用呢?沟通的机会,必须在第一次接触时就强行创造,不能被对方轻易关闭。
其三,缺乏威慑。
尝试沟通失败,不能只是默默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