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会將自己这个『后来者给恨上了吧。
心中这般想著,他慢慢发现那道探究的目光並没有带著恶意,在扫过自己身体之后,转而一指向著那杀气腾腾的另一个『自己,只是隨手一指点出。
这一指跨越了无尽时空,衝出翻腾的时光长河,径直落在另一个『我上。
一瞬间,那脚盆国忍者的肉身直接炸碎,化作血雾消散。
原本融入其身的另一个『我,发出尖利的嘶吼,转身想要逃脱。
结果就见时光长河上的那位隨手一招。
那扭曲的黑影就无法抗拒的没入时光长河,拼命爭渡,却无法挣脱。
江离看的满脸震撼。
自己眼中不可敌的存在,结果在这位真我眼中,如同螻蚁一般,轻鬆可镇压。
可惜……对方似乎也没有能力將这阴秽之『我完全灭杀。
只能暂时镇压在这时光之中。
这让江离心头也带上了隱忧。
看来斩我台上,斩去的另一个我,並没有因此消散。
自己也无法直接一劳永逸。
对方隨时有可能出现……
心中这么想著,那时光长河並没有就此消散,长河之上的那位西王母也没有就此离开。
而是隔著时光,目光再次落在江离身上。
似在审视。
又像是在犹豫。
就在江离有些忐忑不安时,对方忽然对著脚下的时光长河一抓。
接著江离就看到一节黑漆漆的东西从翻腾的时光长河中飘出。
这画面,让江离想到了自己当初乱星海垂钓的景象。
也在他疑惑之时,
那节黑漆漆的东西忽然向著自己这边飞来。
江离身子一僵。
脸色骇然大变。
这西王母该不会玩不起,气恼自己不请自来,到了这观星台。
所以要灭了自己吧。
正这么想著,就见原本施展法天象地而融入肉身的法相忽然从肉身挣脱出来。
隆隆声中,那托著半截残碑的手掌缓缓的伸出。
而后在江离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节飞来的黑漆漆东西,落在手掌那节残碑之上。
江离愕然,
此刻才看清那黑漆漆的东西,居然是一节残破碑体。
而且看著其和自己手中那节残缺的碑体拼凑在一起。
这……明显是法相手中托著残碑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