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神像拜几拜,都能让那些香火断绝的神像直接打了鸡血一般,气势冲天而起。
这就像是游戏人物的幸运值。
越高越幸运。
而自己这次劫了五鼎的国运,虽然每鼎都不满,但是绝对堪称海量。
江离感觉自己要发了。
这要是吸收下去,別说……自己真的要成气运之子。
注意到一旁的夭夭此刻也在咽口水,江离大气的一招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吃同吃,能吸收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夭夭有些不好意思:“这不太好吧!”
江离拍拍胸脯:“有啥不太好了,咱们都是自己人。”
他的话让夭夭俏脸微红,眼中透著小欢喜,却嘟囔著嘴,小声的道:“臭江离,谁跟你自己人了。”
正往嘴里灌国运的江离一个白眼:“没大没小,叫姐夫。”
夭夭脸上的娇羞当时就凝滯了,接著气呼呼的张牙舞爪就扑向江离:“我才不要叫你姐夫。”
江离一时没防备,被扑倒在地。
看著压在身上的夭夭,本能的伸手揽住那a4纸般纤细的小蛮腰。
心说这丫头,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只是感受到怀中的柔软,特別是此刻夭夭那张凶巴巴的脸,近在咫尺。
带著婴儿肥的娇憨脸蛋,肌肤细腻,莹莹如玉。
还有那少女的清香不时钻入鼻子。
江离身子僵住了,那一刻忍不住喉结滑动,重伤未愈的他只感觉好不容易恢復的些许气血都不受控制的往小腹涌去……
原本满是气愤的夭夭当时身子就是一僵,一张俏脸緋红。
不过接著,她却是冷笑的看向身下的江离:“姐夫?你这样……信不信我回头告诉我姐?”
江离一脸尷尬,而后恼羞成怒:“这国运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自己独享了。”
“要,为什么不要。”夭夭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两人围著那口青铜鼎,你一瓢我一瓢,直往肚子里灌。
那浓郁的国运在体內融合。
接下来的两天里,两人生生灌了一鼎的国运。
如同喝醉了一般满脸酡红,摇摇晃晃打的嗝儿都在逸散著气运。
而两人更是浑身繚绕著光辉,肌肤更是莹莹如玉,没有一丝瑕疵,完美的宛如先天道体。
甚至哪怕有符咒撑起光幕隔绝气息,依旧引的天穹异动,似要降下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