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一张脸涨红。
只是一招自己就被伤,还是当著一眾手下的面,简直奇耻大辱。
他凶狠的瞪向那个姓江的小子:“你找死。”
话落,他就恼羞成怒的要出手杀了这个让自己丟了顏面的螻蚁。
而面对楚皓然要暴走,江离脸上露出一抹戏謔:“你说的让我三招哦,不会玩不起吧?”
原本就要出手的楚皓然动作一僵。
是啊,自己答应过让三招,这才一招就恼羞成怒的出手,岂不是让人耻笑?
最终,他只能窝火的忍下轰爆眼前这小子的衝动:“你继续。”
刚才那一招是自己大意了。
那七柄长刺,自己只挡下了六柄,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小子藏在最后的一柄才是真正的杀机。
简直阴险卑鄙无耻。
这一次,自己绝对不会让其奸计得逞。
他恨恨的想著,同时法力流转,脖颈的伤口肉眼可见的癒合。
对此,江离只是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敬佩状:“不愧是大楚的征西大將军,说一不二。”
楚皓然仰起头,心说你就是拍马屁,本將军也照样收你命。
结果这个念头刚落,对面那小子已经再次凌厉的出手。
同样是那七柄被击飞的长刺,再次滑过诡异的弧度,凌厉的刺来。
对此,楚皓然已经忍不住冷笑了。
还来这一手?
第一次,自己失算了,著了对方的道。
第二次自己绝对不会再著道。
面对呼啸而来的七柄长刺,他如同先前一般,背著双手,直面其锋芒。
法袍猎猎中,有缕缕阵纹浮现,当真如同神仙中人。
而长刺轰击在法袍之上,盪起层层涟漪,却难以破开分毫。
楚皓然嘴角勾起。
同时心中默数……一柄……两柄……
直到最后第七柄被挡下,
他的法袍防御都没有被破开分毫。
在绝对的防御面前,任何的攻击都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楚皓然看著那姓江的小子,脸上已经掩盖不住的得意:“第二招了……”
他话还没说完,表情就是一僵。
接著身子近乎本能的一侧,即便如此,一节剑尖依旧锋利无比的从背后插入,胸前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