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血液飞溅,当场昏厥。
操!都该去死啊!
泼了凉水,谢池嘴角咧开笑,她兴奋得瞳孔都在颤抖。
“爸爸,妈妈,”谢池轻声道,“我们慢慢玩。”
谢池和两具尸体在一起待了两天,她观察着他们每一天的状态,最后把尸体砸个稀巴烂。
出了门,谢池愣住了,因为封巳浓正站在门口,用手帕轻轻捂住口鼻。
“你去洗澡,”封巳浓简单安排着,“尸体我来处理。”
听着封巳浓冷淡的语气,谢池忽而想哭,不知怎的她鼻子有点发酸,她茫然地呆在原地,脚下像扎根了一样,这种感觉让她陌生。
“愣着干嘛?”封巳浓瞥着谢池。
……
谢池也有暴力倾向,她自己知道,封巳浓也知道。
一日封巳浓送给了她一个人,一个温柔的女人。
谢池以为这个女人是封巳浓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形监控器。
本来谢池是想拒绝的,她受够了日复一日地被人控制,她想逃离封巳浓的掌控,她需要活出真正的自我。
封巳浓对此没什么表示,只是说:“随你,这个人我帮你留着。”
但是人类就是一种贱兮兮的生物,谢池渴望自由,但是她离不开封巳浓的控制,一想到她脱离了封巳浓,她就如同失去空气般窒息。
因此后来谢池主动找上了封巳浓,低着头:“小姨,我还是想要她。”
谢池不知道女人的名字,在她看来这都不重要,反正这只是封巳浓派来监视她的,来供她发泄情绪的……
她的所有第一次体验都给了这个女人,烟花在脑中炸开,浑身是酥麻的爽,谢池意识到她喜欢这样,她喜欢和她玩游戏。
没有过多的交流,她们亲吻着、玩弄着、调。教着,痕迹遍布各个地方。
但是她死了。
血淋淋的伤口映射在谢池的瞳孔中时,她呆呆地想,原来死人和死人之间还是不一样的,原来她不是监控器。
谢池常常想,她什么都留不下。
后来谢池和苏今遮在酒吧中相遇,空气中仿佛播撒了兴奋剂,灯光晃在苏今遮的脸上,谢池忽而觉得,她们好像。
而一边的苏今遮来酒吧的目的就是为了猎艳,她一眼就看中了谢池。
本来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两张嘴唇无限接近。
可是即将触碰到的时候,谢池推开了苏今遮,她垂眸,语气抱歉,“对不起,我……没心情。”
说完,她无视了苏今遮的眼神,径直走出了酒吧。
路上,她点燃了一根烟,望着皎皎明月,突然想到:
其实我应该问问她叫什么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