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喘。息声回荡在耳边,两人的耳朵都红得像要是滴血,手下的触感真实,让乔时恍惚间以为这不是梦境。
幽深的潭水在礁石中不停地翻涌,沸腾似的,漾到了周边的草丛上。
蝴蝶似的花瓣嫣红无比,绽放在深潭中央,淅沥的潭水打在花瓣上,使得更加惹人怜爱。
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瀑布一样直泻,两颗心骤然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潮湿的手心变得干燥,回过神来的乔时发现梦醒了。
彼时她还戴着项圈,唇瓣与封巳浓相贴。
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封巳浓胳膊圈住乔时的脖子,在她眼中,眼前的人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变换了好几种模样。
乔时一会变得青面獠牙,一会突然脸皮掉了下来,一会又全身腐烂只剩一具白骨。
封巳浓吸了吸鼻子,脑子依旧不太清醒,但她知道,不管乔时变成什么样子,她终究还是她。
于是她面对一个脸色发青,溃烂得不像样的人脸,再次吻了上去。
封巳浓所看到的乔时都不得而知,她不知自己的家主出现幻觉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不知道原来她根本不在乎她的模样。
心跳仿佛都在同频,炽热的呼吸交缠,眼神是无比缱倦,就像是这个世界中只有彼此,只能是彼此。
梦醒后乔时身上的疼痛还在上演,但是她还在专心吻着她的家主,仿佛唇齿相依时就能减少些痛苦。
软舌纠缠,吞咽声响荡在耳畔,二人的吻技还是差得可怕,她们如同野兽一样,把撕咬当成了表达爱意的唯一方式。
于是鲜血流淌,赤红抹在嘴唇上,但又很快被对方吮。吸了回去。
暗中触手还在对付着黑气,方才的梦境更加坚定了乔时想要报复的内心。心中有什么东西被轻松地瓦解,乔时的感情突然变得复杂,但纯粹。
很快黑气彻底消失不见,触手也受了重伤一样萎靡不振。
心知家主即将清醒,乔时在封巳浓恋恋不舍的眼神中分开了嘴唇,然后慢慢地,偏了偏身,舔舐她的耳廓,接着那含住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咬。
……
清醒后的封巳浓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力道却小了许多。
她拽着项圈上的链子,力气小的同时又多了霸道,“你以后别想离开我。”
缱倦暧。昧但是不容置喙。
乔时还没缓过来,脸色有点白,她凑近了一点,低声道:“我不会离开你。”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好像曾经也有人这么没安全感地跟自己说过这些话。
鼻尖近乎要贴着鼻尖,乔时再次承诺:“封巳浓,我会保护你的,我不会离开你。”
过往如乔时炽热的气息,惹人回想的同时又多了些恼。清醒后的封巳浓没有那么脆弱,却因还是极低的理性值更疯了。
上位者的压迫感萦绕在乔时身旁,她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冷艳绝色,黑眸中是藏不住的占有欲,让乔时一个变异体都觉得自己在被窥伺、占有。
定定地看了会乔时,封巳浓轻轻笑了笑,她伸出手将她脖颈上的项圈解了下来,手指轻抚过项圈留下的红痕。
那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为明显的痕迹,对比鲜明的色彩大大取悦到了封巳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