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袁占沙转身离开了。
白日里,众多变异体发狂似的攻击对乔时来说如挠痒般不令人在意,相反,与封巳浓独处时才最令乔时无措。
忽明忽暗的房间中静谧异常,冷香萦绕在乔时身旁,包容着她的一切。
她望着散发可口香气的封巳浓,眨眼间,羽睫遮住了眼底的渴望。
于剧烈的心跳声中乔时走近了封巳浓,暧昧在两人之间增殖。
漆黑的触手在无人可见的地方舞动着,乔时凝视着封巳浓,眼睛眨也不眨。
“跪下。”
封巳浓面色潮红,语调中也带着颤,可话语却简洁明了,显示出绝对的支配。
乔时手指蹭了蹭裤角,在封巳浓如火般的视线中跪了下去。
膝盖接触柔软的地毯,所有的心绪都飞到了那面容清然俊丽的人身上,仿佛封巳浓的一瞥一笑都牵动着她的心弦。
“家主……”乔时低声唤着,不知为何她对封巳浓毫无反抗之意。
听见了乔时性感而又有磁性的嗓音,封巳浓连耳朵都透着绯红,她深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黑眸中只容得下这一个身影。
一个黑色的网状金属罩被封巳浓拿在手中,深邃的眸子中透露出回忆,她的声音缱倦撩人:
“狗狗就应该戴上止咬器对吧?”
往日里冷淡的人说话声中带着娇媚,不只是声音和眼神,仿佛封巳浓的呼吸中都有钩子,将乔时钓入未曾踏入的领域,只知沉溺其中。
纤细白洁的手指摩挲止咬器,香气中乔时只觉得自己被这个人类影响到了理性值,于幻象中诱引着她走向欲。望之海。
两人离得更近了,独属于封巳浓的味道扑面而来,浸透乔时的肌肤,将她彻彻底底地囚禁于此。
“回答我,你该不该戴上止咬器?”
封巳浓揪着乔时的领子,语气危险地问。
灵魂被身体当给了她的家主,乔时听见自己轻声说:“该,我该戴上。”
笑容顿时浮现在封巳浓眉眼间,嘴角上也有了弧度,愉悦与情。欲共存,封巳浓将止咬器给乔时戴上。
被封巳浓的气息笼罩着,与沉寂中乔时仿佛身处在了只有封巳浓一人的世界中,世界中央坐着一位双腿残疾的绝色佳人。
美人像有魔力的杀手一般,只露出一抹笑,就可让目标自己灭亡。
乔时口舌干燥,眼底已是一片血红,一阵清香袭来,封巳浓轻轻抚摸她细软的头发,口中发出喟叹:“真乖。”
“以后也要一直听话,知道么?”
封巳浓呢喃着,似情人在耳边的细语。
“不要自作主张,你会受伤的。”
乔时低垂着羽睫,感受头顶传来的温度,心下一片柔软:“家主放心,我不会受伤的。”
刹那间,封巳浓抓紧乔时的头发,逼迫她看着她。
眼尾泛着红,封巳浓一字一顿说:“你说谎!”
语调中带着哭腔。
乔时抿了抿唇,感受到封巳浓变化的情绪,似是无奈地重复道:“你放心,我不会受伤的。”
晶莹的泪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随眨眼间粘湿了羽睫,封巳浓哽咽着:
“你骗我!”
一声轻叹自乔时口中发出,前所未有的耐心和怜惜萦绕在她的心头,在封巳浓委屈的眼神下,她缓缓地起身。
戴着止咬器的保镖轻轻抱住了她的家主。
一个拥抱,让两人的气息彻底相融,融化了那亘古不变的冰川,寒冰化为了潺潺流水,流淌在封巳浓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