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笼罩灰扑扑的城市,血雨过后人们的精神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他们压抑着情绪,将喉中的血全都咽进了肚子,被污染的血液在人体内生根发芽,犹如病毒般快速蔓延,最终占据了人类仅存的意识,完成寄生。
每当这时,城市就会变成一座真正的人间炼狱,数不尽的人类因抵抗不了精神污染而变成怪物,他们疯狂而嗜血,毫无理智可言。
所以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将门锁好,闭门不出,只有少数的人会像封巳浓一样,正常地生活与工作,甚至在阴雨天让来应聘的保镖进了门。
乔时出门觅食前将自己本体分成了两半,彼时她正寻找着食物,而留在别墅的乔时还在熟睡。
睡梦中,乔时站在封巳浓面前,她端详着封巳浓的脸蛋,梦中的她似乎比现在年轻了几岁,虽阴郁但却能看出来几分稚嫩。
乔时感受不到地面对她的束缚,她像幽灵一样漂浮在封巳浓身旁,年少的封巳浓并没有坐在轮椅上。
乔时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她能从封巳浓的神态中看出她的心高气傲,她的强势不加掩饰。
乔时忘记自己多久没做过梦了,似乎上一个她寄生的人类就不怎么做梦,总归来说对她是一件很新奇的事。
乔时回想起昨晚她对封巳浓产生的食欲,吃着封巳浓嘴巴时她只觉得好甜好甜,是血吗,封巳浓的血和其他人类不同吗。
封巳浓总归是与众不同的,她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每个秘密都能牵连着乔时的兴趣。
眸色越来越深,乔时好奇着封巳浓身上的其他部位是不是也这么甜,她上下咽了咽,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是饿太久了吗。
想着,乔时找准位置咬上了梦中封巳浓的喉咙。
嘴唇按压着滑腻的肌肤让乔时有些心猿意马,她刚想着用力磨一磨,刹那间一阵耳鸣袭来,“滋滋”的声音干扰乔时的思绪,让她不得不松开封巳浓的脖颈。
很快耳鸣声消失,乔时惊奇地发现她能听见梦里的声音了,彼时封巳浓正在与人交谈,她的声音很轻,但却透露出威严。
封巳浓冷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据理力争,“这件事本就是他们做错了,我不会去和任何一个人道歉,恰恰相反,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男人气得发抖,手指着封巳浓,大声道:“你这是在给封家蒙羞!”
封巳浓“呵”了一声,带着嘲讽的口吻反问:“到底是谁在给封家蒙羞?”
睨着面前说不出来话的男人,封巳浓展现出了足够的野心。
“你大可放心,我会让我们失去的,都还回来。”
讲着,封巳浓突然住了嘴,她迟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摸到了点点水痕,透明的液体浮现在指尖,深陷指纹中。
乔时第一次看到封巳浓瞳孔地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封巳浓蹙着眉,如冰川的气质让男人产生了退缩之意,他只觉自己坠入了冰窟之中,却还是忍不住放狠话:
“封巳浓,你自己掂量清楚,自大只会毁了封家!”
说完,男人摔门出去了,徒留一阵风吹起了封巳浓如墨的乌发。
封巳浓感受着自己另一边的耳朵尖酥酥麻麻,强忍着露出脆弱,惊疑道:“你是谁?”
乔时听到了封巳浓的疑问,松开了磨咬,呼出一口热气打在封巳浓耳朵上,惹得那人自上而下都泛着红晕。
“你有感觉?”乔时飘到封巳浓面前,与她鼻尖贴着鼻尖。
“你是谁?”封巳浓感觉到热气又打在嘴唇上,声音都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