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触手与司机身上的链接断开时,后座上封巳浓的手环也在不断震动,屏幕上是拉红的警报。
封巳浓连忙道:“乔时——”
未等封巳浓说完,发狂的司机就向乔时发起了攻击,他张着大嘴似要撕咬乔时,却被乔时格挡,而后只见乔时从袖中甩出一个精致的匕首,“扑哧”一下割开了司机的脖颈。
霎时鲜血从司机的脖颈喷薄而出,飞溅在车玻璃上。
车因司机的失控也不可避免地偏离了路线,轮胎在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乔时反应很快,她先稳好方向盘,然后解开自己和司机的安全带,打开车门,将死不瞑目的司机推下车,再换位置,落在鲜血中,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乔时踩着油门,打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封巳浓,问道:“家主你没事吧?”
封巳浓阴沉着脸,回道:“我没事。”
封巳浓的目光钉在滴落的鲜血上,冷声道:“先回别墅,车上有导航。”
乔时“哦”了一声,然后用袖口擦起满是鲜血的屏幕,红色的痕迹模糊了屏幕,车里被血腥味浸透了。
临近别墅时太阳已经要落山了,天空是温暖的驼红色,此刻却无法温暖人们的心。
夕阳透过血迹斑斑的玻璃洒在乔时脸上,碎金一般,似是面具。深红的影映在乔时本就沾了血的脸上,在她的面无表情中更显得冷血和诡异。
下了车,乔时才反应过来,她此刻身上全是干涸的血,只是穿的黑衣看不出来。
她沉默着打开后车门,对封巳浓道:“家主,我这有点脏。”
封巳浓抬眼与乔时对视,她明白乔时的意思,乔时身上全是脏血,本该换个人将她抱上轮椅,但是在封巳浓看见乔时紧紧抿着的唇后,她改变了主意。
封巳浓突然柔和了的目光像小刷子一样扫过乔时的脸庞,只听见她道:“不用麻烦别人,还是你来,一会洗澡就可。”
乔时点了点头,将封巳浓抱了起来,两人的呼吸在那一瞬互相交缠,又很快分开。
封巳浓看着乔时垂下的睫毛,不禁攥紧了拳头,道:“我不喜欢你身上的这个气味。”
乔时:“嗯,我回去就会洗澡。”
封巳浓吐了口浊气,看着手环上已经标红了的数字,带着命令的口吻道:“晚上来我书房。”
。。。。。。
这晚上的天气就如同封巳浓的心情一般,过山车似的急促下降。
红色的雨像针一样刺破天空,空气急剧冷了下来,就连待在别墅中也觉得呼吸泛着疼。
封巳浓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听着雨声,她紧闭着双眼,表面看着她面色十分平静,可细观察却能发现她有些发抖。
封巳浓如坠冰窖般,感知温度从自己身上慢慢流走,她咬着牙,脑子是要炸开了的疼,太阳穴猛烈地跳动着,她好像灵魂出窍一样,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痛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