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生完全不想回忆昨晚的事情,她努力往嘴里塞零食,企图让自己不去细想身体上的不适。
贺莲白不慌不忙的用藤曼缠着全身:“长生,马上就十二点,好好准备一下,我们需要接近白晓。”
任长生从懒人沙发上走下来,她将吃剩的零食袋随手放好:“好吧,总觉得这个房间怪怪的,就好像一直被人盯着。”
贺莲白笑一下,她很自然的将吧台上的水杯拿起,任长生这才注意到被水杯遮盖着的红色圆点。
贺莲白却握住任长生的手:“来吧,喝一杯,庆祝我们能成功完成任务。”
任长生比谁都清楚,贺莲白不仅不酗酒,平日也为连续剑术把自己约束的跟苦行僧一样。
这一切都不合理。
贺莲白将白朗姆倒入杯中,随后随意的往杯中倒橙汁:“不喜欢喝酒,还是不会喝?”
任长生连忙摆手:“不……”
贺莲白喝一口,她再递到任长生嘴边:“尝尝吧,味道不错。”
任长生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竟然真的选择去喝酒。
味道甜甜的,但带着任长生喜欢的桃花香。
贺莲白笑一下,她安静的洗着被子。
任长生也无法忽视那个隐藏起来的微型摄像头,能发现一个,那么房间内肯定不止这一个。
任长生穿上外套,她快步走出房间,无论怎么说,贺莲白肯定比她先发现这个摄像头。
贺莲白不处理肯定有她的考虑,任长生只能欺骗自己不要拖后腿。
任长生甚至都还没有走下楼梯,她就听见下面的欢笑声。
由于任长生如今只剩下一个脉门,她的五感远不如以前敏锐,她只能隐约听见几个词。
小北鼻、腌料、天使般的笑容、天才的想法。
可就在这个时候,贺莲白拦住任长生,她将任长生抱在怀中,像是亲密的私语,更像是寻求温暖:
“宝贝,你走错了,白晓不在下面,去那边的找找吧。”
任长生摸着被贺莲白亲过的脸颊,贺莲白刚才和她待在一起,贺莲白既然没有下去过,她不可能知道这些。
“可……好。”任长生犹豫着,但被贺莲白捏疼的手腕却让她无法开口询问。
任长生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贺莲白没有跟过来,她不慌不忙的走下去。
门打开后,白晓晃着手中的酒杯,他身边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凭借这些人的样貌肤色,也能一眼看出他们也不是纯种天人族。
白晓笑着:“你不跟你家主人,跑到这里做什么?”
任长生走进去:“我家主人让我自己玩,我好奇这里面的东西。”
白晓和他身边的几个低语,任长生仅能听出那人还算个人、对自己家小奴不过分、带小可怜玩也行这几句话。
白晓将话筒丢给任长生:“我们玩的可不像那些混账玩的那样变态,唱个歌给小爷们听听。”
任长生接过话筒,可她却瞬间呆住,她竟然还真的没好好在类似KTV的地方唱过歌。
任长生不想让贺莲白失望,她只能悄悄开启蓝瞳,随后使用蓝瞳的百分之百模仿的技能来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