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没有说话,她并排跟宫野志保走着,视线也毫不掩饰的看着对方。一直到宫野志保忍不住转头看过去,想要开口要一个审判的时候,她才终于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你这人。。。好别扭啊。我要是怕,就不会去救你了,所以不要总是这么消极好不好。”
“可组织在这里的势力很大,琴酒也极其难缠。你虽然把我救出来了,可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藏我,才能够避开组织的耳目。换名字?换地方?还是——”
“卖掉。”
劝说无果没了耐性的悠面无表情。
宫野志保眨巴了下眼睛,看着目光直视前方、一字一顿吐出这两个字的悠难得的有些卡壳。
“。。。。哈?”
“嗯,你没听错。”悠一本正经的点头,“我认识一位在深山里工作的宫司小姐,她那里缺一个打杂的巫女。”
然后,她转头,看向宫野志保,咧开嘴,做出一副阴森森的模样:“我打算把你卖过去!”
终于找回自己理智的宫野志保盯着悠被墨镜遮住的眼睛看了好一阵,面无表情地转回头。
“。。。认真跟你讨论正事的我可真的是个傻瓜。”
完全不相信的模样。
悠墨镜后的紫眸眨巴下,不是很甘心的重整旗鼓。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你在笑。”
悠一板一眼的纠正:“笑不代表我是在开玩笑。”
志保沉默:“我没说你在开玩笑。”
这回沉默的那个换成了悠。
好吧,她好像是有些不打自招的意味了。
于是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直到悠带着宫野志保开始爬坡。
路越来越窄,两旁的山林越来越密,阳光被树冠遮挡了大半,只有少量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石阶上撒下一片细碎的斑点。
呼吸中,空气变得清冷而潮湿,或许是刚刚下过雨的缘故,还带着些草木和泥土的气味。
宫野志保迟疑的开口:“真的。。。在山里?”
走在前面的悠脚步一顿,嘴角飞快的上扬又压住。
她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宫野志保,一字一顿:“我都说了我没有开玩笑。包括神社和宫司小姐,全部都是真的哦~”
宫野志保若有所思,然后干脆利落的点头。
“好,我知道了。”
她反过来带头往上面继续爬,还不忘招呼悠动作快些。
被扔在后面的悠呆了呆,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唬人失败的原因,把棒球帽的帽檐往后一拽倒扣在脑袋上,墨镜和口罩也都随手扔到口袋里,也跟着闷头往上爬起来。
一棵大树伸出的枝干上,八重神子坐在上面面带微笑的看着下方的一幕。
“真大人,小悠好像成功把人拐回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