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道宜宁已经同娜帕求了婚,威拉蓬高兴地立刻从沙发上窜了起来:“真是太好了!”
坐在一旁的纳隆则是略带嫌弃地瞥了眼威拉蓬:“威拉蓬,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咋咋呼呼的。”嘴上吐槽着威拉蓬的行为,纳隆眼底的笑意却是根本抑制不住。
威拉蓬看向了娜帕的手指,见她十根指头没有戴任何戒指,眼底泛起了一丝疑惑。不等威拉蓬开口,娜帕就炫耀般地将左手衬衣的衣袖往下拉了拉:“嗯,看见了嘛。这可是宜宁的姥爷亲手做的,她妈妈传给她的结婚礼物。”
淡淡扫一了眼,威拉蓬正要收回目光,却是呆愣了一下。双眸难以置信地盯着娜帕手腕上的那块表,一个箭步凑了过去,双眸圆睁死死盯着娜帕手腕上的那块石英手表。
他这个举动惊得娜帕不自觉地身体往后靠了靠,接着,娜帕忍不住地用手轻拍了一下威拉蓬的肩膀:“哥,你做什么啊,吓到我了!”
“我认得这块表的做法,是当初知名的D先生独家牌子。他亲手制作的手表现存的也不多了,石英手表的爱好者都以有他的一块石英手表为荣。”威拉蓬说到这里,眼底多了一丝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位D先生居然是宜宁的姥爷。娜帕,你这块手表现在可是花再多钱也买不到了。”
听到这里,娜帕也很是惊讶。她完全没有想到道宜宁的姥爷居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也不知道道宜宁自己是否知晓。她的目光落在手腕上的这块石英手表,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抚摸着。脑子里又突然回想起当初自己拿着这块手表去找人维修时,许多人都说自己技术不精,不敢轻易尝试。当时,她也只当这块手表有些年头,现在许多人不知道该如何维修。后来,还是她拖了诸多关系,才找到了一个肯接下这单维修工作的人。那人直言不要报酬,娜帕能让他好好观摩一下这块手表。
现在一听威拉蓬的说辞,娜帕顿时恍然大悟,那些人为何不敢轻易尝试维修了。
“不过,既然是打算结婚的话,那结婚戒指得好好准备了。”
纳隆接过话茬,神色颇为认真地开口,“宜宁把对她来说,这般重要的手表戴在了你的手上,娜帕,那你在戒指上可马虎不得。”
“我打算自己去订制一对。”
娜帕坚定地说道,“昨天我也和宜宁说起来这件事情。一开始,宜宁还不同意让我准备结婚戒指。”
提及这个,娜帕的脑子里立刻回放起了昨夜两人躺在床上休息时的场景。
她们两人舒舒服服地洗了热水澡,身上也换上了干燥舒适的睡衣。
道宜宁睡前有看书的习惯,当时的道宜宁手里捧着一本纸张书籍,娜帕则是靠在她的肩膀上,捧着自己的平板正看在公司里的文件。
“恩帕里翁女士,现在是下班休息时间,你这样公私不分地把工作带回到家里是不是不太好?”
道宜宁眼角余光瞄到了娜帕正在看的内容,眉头不由地微微蹙起。她自然明白娜帕是个对工作十分认真的人,可该休息的时候,不好好休息,大脑容易超负荷。
闻言,娜帕并没有放下平板,只是微微仰头与道宜宁看向自己的目光对视上时,娜帕读懂了道宜宁眼底那是无奈与心疼。娜帕忍俊不禁地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道宜宁蹙起的眉间,旋即轻笑出声:“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我只是先预习一下明天早会要用到的资料而已。而且……”娜帕稍稍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我可得好好工作呢,我要给我们订制一对独一无二的结婚戒指。”
“我是求婚方,应该我去准备才对。”
道宜宁不容置疑地反驳了娜帕的说法。
不曾想到,她这话立马惹得娜帕有所不满:“为什么啊!”娜帕将手里的平板暂时搁置一旁,是要与道宜宁好好理论一番的架势,“谁规定结婚戒指必须是求婚方准备的呢。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对这些饰品比较挑剔的,你平时工作就已经很忙了,没必要为了这个去多浪费心神。”
道宜宁苦笑反问道:“难道你平日里不忙么?”
“忙是忙啦。”娜帕倒是实话实说,稍稍翻了个身,将自己的下巴抵在道宜宁的胸口,眉眼含笑地继续往下说道,“不过呢,比起道警官的话,我的工作可以随时做一定调整,相对不要紧的工作呢,可以交给我的助理替我盯着。不重要的会议也可以稍稍往后挪一挪。所以,相比之下,我可是比你更容易抽出时间处理这些事情。再者……”
娜帕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宜宁,你是不是忘了,这里可是T国,是我的主场,请你不要随意剥夺我地主更为方便行使的权利。”
道宜宁微微张开嘴,缓缓呼出口气,带着一丝宠溺地微笑着,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娜帕的脸颊:“你都这么说了,我若是再反驳些什么,反倒像是个不识趣的人了。那结婚戒指的事情就麻烦了。”
“嗯!”
娜帕重重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