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小家伙从出现的那一刻起,便有些不同寻常。
没有主人,若说是野生的,身上又干干净净,不见任何跳蚤虫虱,毛发锃亮,不像是苍梧这地儿能养出来的。。。
还有,昨日阿浅离开,小家伙追着她出去,那一瞬展现的速度,可不是狐狸该有的。。。若果真涉及神异,只能是和神女河有关。。。。。。
一个念头悄然从木青心底浮现,仅持续一瞬,便被她否定。
怎么可能呢。。。那位是何等身份,放着好好的太女不当,跑来化成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成天窝在阿浅怀里撒娇?
再说了。。。白狐待阿浅的那股子黏糊劲儿,跟那位的性子也完全不符。。。
木青摇了摇头,心道自己当真是糊涂了。
这种没边没影的瞎猜,还是别跟阿浅提了,免得将人吓到。。。
。。。。。。
秦秋良自清醒后,身体恢复得很快,主动揽过了厨房的活儿。
说起来她也是练过武的人,底子在那儿摆着,有内力护持,再怎么样也不该在路上冻伤,以致性命垂危。
之所以落到那般地步,是因刚被流放的那天,有人暗中使了手段,封住了她一身内力。
她拿不准是不是盛惜芝遣人所为,不过答案对她来说已然不重要。
早在盛惜芝对她妹妹秋枝下手的那一刻起,她就打定了主意,从此再不与对方为伍,来日若再见,只会是敌人。
。。。。。。
午膳前,木浅汐来到厨房,挽起袖子,想搭把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秦秋良看到她,立刻洗净手,迎了上来。
“木姑娘,灶台这边油烟重,有什么事吩咐我一声就行。”
她说着,飞快来到一旁,生怕人磕着碰着,不由分说捉住那纤细手腕来到了稍远处的檀木桌旁。
掌心下的细腻触感让她耳尖悄悄染上了一抹红。
秦秋良别过脸,声音压低了一些。
“木姑娘且在这里休息,厨房的活儿有我呢。”
小白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厨房门侧,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某个献殷勤的人,暗自磨了磨牙,瞅准时机,四爪一蹬,飞快扑进木浅汐怀里,仰起脑袋,可怜兮兮地呜咽了一声。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别看她,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