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快步上楼,她也不想再过多耽搁时间以免待会儿江疏月回来再跟她碰上。
她此刻看到江疏月就会忍不住的想起她把自己当狗耍的事情,简直可笑至极。
她上楼拿了自己的东西,要走时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面无表情地褪下来将其放在了江疏月那边的床头柜上。
江潭看了眼这个满是她跟江疏月气息的房间,扯了扯嘴角。
真是可笑,她再一次的像是落水狗一样逃离了这个地方。
她下楼时,刘妈正好拿着手机在联系人的样子,不过显然电话没有接通。
“小江啊,你这是去哪?”
看着江潭拿着那些东西,刘妈又忍不住问了嘴,不知道为什么,她本能的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不去哪,我先出去了。”江潭不与跟她多做纠缠,出了别墅区后她打车径直前往了机场,在去的路上买了趟最近的航班,也无所谓去哪,只是不想要再待在这片土地上。
扭头看了眼车窗外迅速倒退的景象,江潭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突然对这个世界感到些许讥讽的情绪。
让她突然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什么?这是看她以前过得太清闲没有吃过什么感情的苦,所以送她过来体验一下是吗?
一想到自己对江疏月坦诚的一切,自己连最大的秘密都告诉江疏月了,可在当时,江疏月竟然没有一点儿想要坦诚的意思吗?
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笑话!-
等江疏月从医院回到家时,看着刘妈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就猜想到了原因,微微沉默下来,最后疲累似的说:“刘妈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她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拖着沉重的身体上楼回到了卧室,一眼就发现了属于江潭最重要的那些东西都已经不见了。
看着这一切,她怔怔地站立在了原地,明明空气中还有属于她的alpha的气息,却已经不会再让她感受到安心了,反而是剧烈的痛意一次次攻击她的心口,几乎令她呼吸不来。
江疏月缓慢来到床头,垂眸看着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玉镯,眼圈渐渐红了。
她原以为……这次她跟江潭会有一个好的结局的。
明明她已经懂得了如何去爱江潭,可如今却因为她曾经亲手埋下的雷引爆了所有的一切。
她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怪江潭想要逃离她。
就连她自己,都开始厌恶起自己了。
将玉镯拿起缓缓套进手腕,江疏月垂眸看着,确实如江潭所说,自己也很适合戴玉镯呢。
嘴角的笑意缓缓落下,江疏月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玉镯。
好像一直以来,她身边的人都在慢慢离她而去,一个接一个,都在她的世界中消失了。
走进浴室,任由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灌而下,才堪堪压住那几乎让人颤抖的痛苦,让大脑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却不去触及最根本的痛点。
好似用这样的方法,才能够让自己少些痛苦,好过一点。
“小姐,您怎么还在里边?”浴室外传来刘妈忍不住担忧的嗓音。
刘妈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愁得直皱眉,先前她就进来想要叫她去吃晚饭了的,谁知道过去了这么久了,她怎么还在里边放着水一直冲的感觉。
随着她话音落下,里边水流淅沥的声音继续持续了几十秒之后才停下,随后浴室的门打开,江疏月披着条浴巾头发湿润的出来了。
刘妈看到她这个情况哎哟一声赶忙上前将她拉到一旁坐下,然而一碰她的头发,惊呼道:“你洗的冷水澡啊!”
要知道现在十一月份的天在京城虽然还不是特别冷,但稍不注意也是容易着凉的程度,她现在这浑身冰凉凉的,可想而知在里边冲了多久的冷水澡。
“你这又是何必啊。”刘妈心疼的给她吹着头发,哪怕再怎么样,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江疏月没有回答她的话,闭着眼睛任由她帮自己吹着头发,只觉得身体的冷完全敌不过她心里的冷。
刘妈帮她吹干头发,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说道:“饭菜做好了,下去吃点吧,待会儿再先喝点汤暖暖身体。”
江疏月麻木起身,往大床那个方向走去。
“不用了,我先休息了。”
“这……”刘妈看到她这模样又气又急,最后看着她掀开被子躺上床却又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而且先前江疏月那句话显然是让接下来不要再来打扰她的意思。
刘妈心里愁得厉害,可看着江疏月这样也只能暂且离开,但怕她醒来会饿,又轻手轻脚的端来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饭菜进来放在沙发旁的小圆几上,最后看了眼床上的人轻叹口气离开了。
这感情啊,怎么就这么磨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