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调查到关于江潭的信息,可没显示过她是游牧民族。
她既不是游牧民族的话,以江潭从前的那些生活,她是怎么会骑马的?
而且看她一系列的动作都不难看出,江潭的马术还不低。
江疏月扭头看着身侧的江潭,她很想知道,在江潭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起先是绘画,现在是马术,都与资料上的江潭很不相符。
现在再回想,江疏月才反应过来,好像从没听江潭提起过家人?
“疏月,就比跑圈吧?”江潭扭头看向江疏月笑道,坐在高高的马背上,整个人的视野连带着心胸都开阔了许多,让江潭的心情不自觉的就变得更好了。
南城这种十八线的小城市能开个马场都已经很不错了,但要能够指望场地很大也是不现实的。
“好呀。”江疏月弯眉浅笑,暂且将心中的那些疑虑全部压下,与江潭一起来到起跑线上。
马鞭破空的声音响起,随着马匹开始奔跑起来,微微带着点儿燥热的风从身侧刮过,江潭享受的眼睛半眯起来,面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江潭跟江疏月的速度不相上下,或许是真的践行了比赛这一原则,两人谁也没有相让,在跑道上你争我抢,都铆足了劲想要赢了对方。
虽说这场比赛好像没有什么赌注。
跑到一半的时候,江潭都有点儿后悔了,后悔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跟江疏月要什么赌注了。
“吁——”
一整圈跑下来,江潭看着最后还是比她快了半个马身的江疏月,原先心中后悔没设赌注的想法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笑眯眯地说:“疏月~你赢了。”
江潭原以为自己在马术上能比过江疏月呢,谁知道江疏月简直是个概念神,怎么什么都做得那么好!
江潭之所以觉得自己能够比过江疏月,完全是因为她当年可谓是时间多,毕竟她又不像江疏月那样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东西要学,相当于江疏月的时间被压缩成了不知道多少份。
而她呢?
她能够一天都躺在家里无所事事,她也能一天都除了绘画不干别的,更能成天成天的泡在马场里,所以她骑马的时间一定比江疏月多好多才是。
可是都这样了,她竟然还是没能比过江疏月……
江潭都不敢想从前的江疏月到底处在一种多严苛的环境中,才会让她必须事事都要做到极致。
江疏月紧了紧手中的缰绳,然而还不待她说什么,却突然有另外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江潭?”
那道声音犹犹豫豫的,还像是有些不敢认。
两人同时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当看到那个坐在马背上omega时,江潭浑身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看向江疏月,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渐渐冷淡下来的神情。
江潭很尴尬,同时心里也有些发苦,想不到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她跟江疏月不过是突发奇想过来骑个马而已,为什么会遇上许沄啊!
可是人家都已经叫她了,她也听到声音看过去了,总不好还装作没听见没看见,而且这样的话在江疏月面前,是不是还会有种显得心虚的味道?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她当初只是在工作而已。
这么想着,江潭心里慢慢镇定下来,可是在看向许沄说话的时候还是略显尴尬。
“许小姐,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遇上你。”
要是她知道今天会在这里遇到许沄的话,打死她都不会来这里。
许沄迟疑点头,看看她,又看看那个矜冷着一张脸的omega,好似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出声的行为是一种令人尴尬的存在。
可是……
看着江潭,许沄沉默片刻,还是说道:“我觉得我还是欠你一声对不起。”
“江潭,对不起。”
许沄声音有些艰涩,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她的未婚妻不会找江潭的麻烦。
听到许沄跟自己道歉,江潭还怔了一瞬,不过又很快笑道:“那我收下了,说到底错在她嘛。”
对待许沄,到底因着她之前大部分业绩都是许沄给的,确实极大程度缓解了她的经济压力,所以那件事出来后,她不仅认定不会是许沄做的,甚至没有怪过她。
许沄露出抹苦笑,却并不这样觉得,不过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再一直揪着说下去好像也有点儿不合适,转而看向江疏月道:“这是你女朋友吧?”